因為前一晚的好心情,秦瑟這一晚樂得沒睡著覺,盤腿坐在床上,修煉了一整晚,感覺到靈氣充盈了不少,外頭天色也亮了起來,她才伸了個懶腰,換了身衣服,起身出門。
謝桁已經起來,正在收拾院子,見她起來,便道:“怎么不多休息會兒?”
“睡夠了,就起來了。”秦瑟笑了笑,精神飽滿,一看就休息的很不錯,誰也看不出來她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謝桁還以為她真的休息了一夜,神情柔和地道:“那你先去洗漱,鍋里正煮著粥,我去做兩個菜,就可以吃飯了。”
“還是我去忙吧,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忙來忙去,盡讓我吃現成的。”秦瑟擼起袖子,去洗了把臉,洗干凈雙手,便鉆進了廚房。
謝桁見她不嬌氣,也就沒攔著,任由秦瑟去了,同時他也沒閑著,將這幾天編好的竹篾筐全部收在一起,借了鄰居的牛車,打算回頭上街時,一并帶出去賣了,也能換一些糧食什么的。
秦瑟是個能干的,很快就炒好了兩道小菜,加上一些腌菜,煎了幾塊雞蛋餅,兩個人的早餐在蓮花村里,可以算是相當豐富了。
秦瑟煎的雞蛋餅,又薄又香,卷起菜,吃著正爽口,再配上一碗清熱降燥的蓮子粥,謝桁都忍不住夸了秦瑟一句,“做的很不錯。”
秦瑟笑道:“是吧,我手藝也不錯的。”
謝桁揶揄道:“那正好,等開了酒樓,分攤一般廚子的活計給你。”
聞,秦瑟就笑了起來。
謝桁也跟著笑。
……
待吃過飯,秦瑟就坐上謝桁駕著的牛車,和那一堆竹篾筐,一塊去了花神鎮。
秦瑟先跟著謝桁去雜貨集市,將那些竹篾筐給賣掉了,賣了幾百文錢,謝桁也沒去換糧食,轉頭給秦瑟買了一包糖炒栗子和糖葫蘆,塞到秦瑟手里。
秦瑟正坐在牛車上百無聊賴地等著謝桁,見他突然給自己手里塞了這么多東西,有些驚訝地抬頭望著謝桁,“怎么想起來給我買這些了?”
“不喜歡
嗎?近來大雨剛停,好容易有些買吃的,我看有很多人買,就給你買了些嘗嘗。”謝桁道。
秦瑟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很多孩子和少女圍著買小吃的攤位,揚唇笑道:“喜歡啊,有好吃的我當然喜歡。”
謝桁彎了彎唇角,便走回牛車前面坐好,駕著牛車打算走,就覺得身后有人靠過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唇邊一甜,他低頭一看,一只素手拿著一顆剝好的糖炒栗子,正塞到他嘴邊,他微微側目,就看到秦瑟那張笑臉。
秦瑟歪了歪頭,“有好大家一起分嘛,好東西可不能讓我一個人吃獨食。”
謝桁從她指尖含下那一顆糖炒栗子,只覺得甜到了心里去。
秦瑟笑瞇瞇地收回手,也拿了一顆嘗一嘗,同樣覺得很甜,她咬著糖炒栗子,含糊不清地道:“咱們接下來去鋪子看看吧,等你看完了,咱們就去卜宗堂,今天還有人來找我呢。”
謝桁點點頭,吞咽掉嘴里的食物,駕著牛車按照秦瑟說的方向,去了興隆酒家。
鑰匙和房契地契都在秦瑟手里,到了興隆酒家之后,秦瑟打開店鋪的大門,就把房契和地契塞給了謝桁,“這些還是你保管著好。你看看,有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在沒開張之前,咱們還能修改。”
謝桁見她沒把這當回事,便就收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確實如秦瑟所說的一樣,鋪子和后頭的院子,都很讓人滿意,他便點頭道:“都挺好的,只這鋪子名最好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