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仙疑惑,這話就是隨口一說。
但杜掌柜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他眉頭猛地一跳,喝道:“誰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們啊,趕緊給我滾,這鋪子我不賣給你們了,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告官,告你們私闖民宅!”
“掌柜的,何必這么惱羞成怒呢。”秦瑟彎唇一笑,拉開了張半仙,直視著杜掌柜:“這鋪子我肯定是要買的,但有些話,我也得說清楚。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你那水井的問題,但凡學了些風水皮毛的,都能看出來,何必自欺欺人?”
杜掌柜抖了抖面皮,張嘴剛要說話,秦瑟卻繼續道:“況且,我看掌柜的你并非是大奸大惡之人,你既然知道那水井有問題,想必也清楚,如果轉手賣給了其他人,這鋪子會對新東家造成什么影響。說白了,你這就跟謀財害命,沒什么區別。”
聽到這兒,張半仙才聽出什么意思來,敢情那水井有問題?
杜掌柜還在狡辯,“就,就一口廢水井,有什么問題,你別在這神神叨叨的,說些嚇唬人的話。”
“嚇唬人?”張半仙哼道:“我看你是
有眼不識金鑲玉!你知道我帶來的這姑娘是什么來路嗎?她可是玄門大師,貨真價實的大師!就連縣太爺那都是要給她三分顏面的,她要說你這水井有問題,你這水井就絕對有問題!你就別再這詭辯了!”
聞,杜掌柜嘴角一抽,心里暗罵了一句倒霉,竟然遇到了懂行的。
怪不得他那水井廢了那么久,旁人都沒看出來問題,卻教秦瑟一下子看出了問題所在。
他自認倒霉道:“好好好,你們都是大爺都厲害,這鋪子我不賣給你們了,還不成嗎?”
“你這水井有問題,鋪子就只能賣給我。”秦瑟道:“不然,你還想賣給誰?”
杜掌柜一噎。
秦瑟道:“賣給我,你這鋪子還有救,賣給旁人,就只能害了旁人。你這鋪子我買下了,一百五十兩,我也不跟你還價,但你得把實情告訴我,這水井到底是怎么回事,從什么時候出問題的。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讓縣衙來查,你倒是可以試試,到時候你能不能再推脫掉。”
“你!”杜掌柜氣得想要罵娘,不知道從哪招惹了這么個祖宗來。
張半仙附和道:“對,我勸你啊,還是乖乖聽我們大師的話。我們大師那對縣老爺是有救命之恩的,你去打聽打聽,這鎮子上近來遇到的麻煩事,都是我們大師解決的!你要是還不說實話,那你這鋪子就別指望賣了。”
杜掌柜真的想要罵人,但看到張半仙一臉驕傲,秦瑟又淡定的不成樣子,他心里惴惴不安,隱約知道,張半仙和秦瑟沒有騙他,這件事是瞞不下去了。
思及此,他一咬牙道:“我說了的話,你真買這鋪子?”
秦瑟挑眉,“當然。”
杜掌柜,“明知道這鋪子有問題,你干嘛還要買?”
“對別人而,這問題是有些麻煩,但對我來說,這不算問題。”秦瑟淡淡一笑。
杜掌柜被她那淡然又自信的語氣一噎,認栽道:“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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