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興邦,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蘇茗月渾身顫抖著,雙眼血紅。
褚興邦被她一巴掌打得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心里頓時響起一個聲音,完了,什么都完了。
他這么多年的苦心經營全完了……
意識到這一點,褚興邦撲通一下,直接在蘇茗月面前跪了下來,抓住蘇茗月的手:“
茗月,我知道,是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其實我都是想為蘇家出力,不想讓人說我在吃軟飯,但我是選錯了法子,我就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蘇茗月一把甩開他,緩緩搖了搖頭,“褚興邦,你真是讓我覺得太可怕了!你與我都成婚了,我蘇家的一切將來不都是你的?你何至于為了一點錢,要我和我娘的命?你下手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害怕嗎?”
褚興邦看到說不動蘇茗月,面上有著一股猙獰之色,秦瑟看到他眼里劃過一抹狠色,意識到不妙,就見褚興邦猛地從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蘇茗月捅過來。
“好啊,你們蘇家人都不想讓我活了,那你們也別想活!”
蘇茗月看到那冰冷的刀鋒,滿目驚駭,完全沒料到褚興邦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電光火石之間,那刀子就直愣愣地沖向蘇茗月的心窩。
就在蘇茗月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秦瑟早有察覺,一把拽過來蘇茗月,同時一腳踹到了褚興邦的腹部,將人踹得倒飛出去。
他身子往后一倒,手中的匕首也掉了出來,秦瑟甩了一張靈符出去,包裹住那匕首,直直地插入地面之中,沒有傷害到其他人。
噗!
褚興邦摔倒在椅子上,整個椅子都被他壓得裂開,他猛地吐了一口氣,因吃痛而皺起了眉。
曹老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壓住了褚興邦,“你這個小兔崽子,咋地,狗急跳墻啊,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殺人?我看你小子是真不想活了!”
褚興邦掙扎了幾下,面上的溫和早就沒影了,只剩下一臉猙獰,他還不死心,可曹老板又高又壯,體型幾乎是他的兩倍,任憑他怎么掙扎,曹老板就像是一座山似的,穩穩地壓著他,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后,讓他再也做不出來任何小動作。
“褚興邦,你真的夠狠……”蘇茗月白著臉,吶吶地道:“我不會這么輕易原諒你的,我一定要到縣衙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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