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自信秦瑟沒有,但要說起玄門術法,秦瑟有絕對的自信,不容旁人質疑。
王新蘭看到她那么篤定,一時間也不知道相信誰好。
蘇夫人這個時候緩過了氣,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她面色緩和了一些,看著秦瑟問道:“小夫人,你說是我夫君害了我,可他為什么要害我?”
“這就要問夫人你了。”秦瑟直視著她:“你們夫妻二人之間,當真沒有什么齟齬?”
蘇夫人搖搖頭,“絕對沒有……”
“是嗎?”秦瑟不大相信,若沒有什么嫌隙或
是問題在,褚興邦會無緣無故朝蘇夫人下蠱。
她摸了一下鼻子,道:“那夫人想查清這件事,和你夫君到底有沒有關系嗎?”
蘇夫人忙不迭地點頭:“這是自然!”
如果有關系,那就是她嫁了一個禽獸,顛覆了她這么多年對褚興邦的認知,她要及時挽救。
如果沒關系,那她也不會原諒秦瑟誤導他們夫妻反目。
總之,她想要一個真相。
秦瑟道:“如果夫人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是還有個辦法。”
蘇夫人連忙問:“什么辦法?”
“請夫人將你夫君帶來。”秦瑟道:“只要他來,我就有辦法弄出真相。不過你也放心,在真相出來之前,我不會傷到他分毫。”
蘇夫人猶豫再三,不知道要不要聽信秦瑟的。
王新蘭見狀,一咬牙道:“茗月,你就把他帶來給小夫人看看吧,我家是受過小夫人恩惠的,無論是我婆母的命,還是我家近來的生意,那都是受過小夫人指點的,我相信小夫人不會指皂為白,胡亂攀誣。說不定是哪出了問題,水落石出后,誤會解開了,大家心里都舒服。”
蘇夫人覺得這話有理,點點頭,沉聲道:“好,我去帶他來!”
“那我就在此恭候。”秦瑟笑了笑,并沒有絲毫心慌之感。
但她越是淡定,蘇夫人就越是心慌,因為秦瑟的淡定,就在證明,她對自己說的話絕對自信,也就說明事情有可能真的不是她愿意相信的那樣。
蘇夫人勉力站了起來,朝秦瑟微微屈身,便要往外走,回去叫褚興邦來。
見她腳步不穩,王新蘭也連忙站了起來,扶住她道:“茗月,我陪你回去。”
蘇夫人點點頭,感激地看了王新蘭一眼,兩人一道朝外走去。
院子里,曹老板和謝桁并肩坐著,閑來無事編竹篾筐,看到她們倆神色都不太好的出來,曹老板便起身,剛想要問,發生了什么事,王新蘭卻機警地對他搖搖頭,讓他別再問,免得再傷蘇茗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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