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因為王翠只要還活著一天,人家都知道,李康海和人未婚先孕卻不認孩子,甚至將其打到流產。
盡管李家否認,但眾口鑠黃金,這謠一天天地傳下去,總是不太好聽。
傷了李家的顏面不說,李康海還因此說不到合意的婚事,好人家自然不肯將自己的女兒,推入這等狼坑虎穴之中,一般人家農戶女,李家又看不上,這李康海的婚事便高不成低不就,每天還得被人戳脊梁骨。
李家和李康海不止一次的找過王家,讓王翠自盡了事,讓王家搬走。
王翠知道自己之前被豬油蒙了心,鬼迷心竅一心只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嫁去李家是癡心妄想,也是作繭自縛,她本是要自盡的,但王屠夫和她娘孫氏,都舍不得她這唯一的閨女,說什么都不肯答應李家這種無理要求。
兩家便杠上了,但王家哪里斗得過財大勢大的李家?
如今生意一落千丈,眼看著一家人都要被李家逼死,他們想找個出路,聽人說卜宗堂算卦很靈,就去了,才在張半仙口中得知,秦瑟就是那個算卦很靈的大師。
王屠夫心想自己算是把秦瑟得罪了個徹底,一顆心當時被澆得透心涼,便和王翠回了蓮花村,但一回來,王翠就聽村里人都在議論,王金桂下毒謀害婆母污蔑給秦瑟,結果卻被秦瑟在公堂上直接戳穿,如今被謝富貴休棄的事情。
王翠
意識到秦瑟是真的不一樣了,張半仙說得肯定是真的,她這才咬了咬牙,帶著王屠夫來求秦瑟幫忙,給他們指條活路。
聞,秦瑟咂舌,“那李家這么不是東西?”
王翠紅著眼,似乎悔不當初,她淚眼朦朧地望著秦瑟,懇切地道:“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一家,當初是我鬼迷心竅害了你,都是我的錯,我爹也不該來找你的晦氣,我也知道你應該很恨我們……若有可能的話,我也不想來求你給你添堵,但……秦瑟,我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們一家子沒活路了……”
王翠哭哭啼啼地說著,就直接給秦瑟跪了下來。
“求你給我們指條活路吧,只要你能救了我爹娘,我可以把這條命賠給你,當牛做馬,什么都行,哪怕你要我去死,我也可以!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只想保住我爹娘……他們都是因為太過疼愛我的緣故,你要怪就怪我一個。”
王屠夫也立即跪了下來,“這些都是我的錯,當初潑你黑狗血的是我,是我聽了王金桂的話,以為你被什么東西上身了,才會那么做,你要怪怪我吧,救救我家翠翠,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不能讓她這么被李家逼死。你要命的話,拿我的去吧。”
“是我的錯,我來償還,爹,你就別管了。”王翠連忙打斷王屠夫的話,淚眼婆娑。
看到他們父女倆為了誰賠命給秦瑟,掙得面紅耳赤,秦瑟嘴角抽了抽,無奈地看向謝桁,無聲地道:我就那么像一個會逼死人的人嗎?
謝桁失笑,微微揚了揚唇角,隨后大約是意識到在這場合下不適合笑,便微微低下了頭。
“行了行了,這件事我也不怪你們了,先起來吧。”秦瑟頭疼地望著他們倆,“起來再好好說說這件事。你們要是不起來的話,這件事就不必再談了。”
王翠和王屠夫本來還要跪著的,但聽到秦瑟后面半句,嚇得立即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秦瑟見狀,拉過凳子坐下來,問道:“李家這么不是東西,逼迫你們,草菅人命,那么大的事,我怎么沒聽村里人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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