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一過去,就看到地上躺的人和鮮血,立馬跑了回來。
葉夫人一聽,面色也有些發白。
其余人都有些騷動,沒想到在這遇上了山匪。
葉心蘭快速反應過來,吩咐車夫:“快,調轉車頭,回去!回花神鎮!”
車夫和其余長隨聞都趕緊轉頭,生怕等會兒山匪聞聲尋過來,他們都不能活命。
直到馬車重新回到花神鎮,葉心蘭才放下心來,緊抓住葉夫人的手,沉聲道:“娘,那姑娘說得沒錯!方才要不是我叫了停,咱們的馬車就沖過去了!萬一沖過去……”
碰上那山匪,輕則送財,重則送命啊!
葉夫人亦是心有余悸,吶吶地道:“那天殺的竟然還騙我們!”
她說得是王屠夫。
葉心蘭聞,想起秦瑟還說了其他的話,“對!娘,我們去荷花村!那姑娘說過,若遇到事,可以
去尋她,她一定是早知道了我們會發生什么!娘,我們去見見那姑娘?”
“也好,那姑娘幫了咱們這一次,咱們本來就該去道謝的。”葉夫人點點頭,摸了摸小腹,心里忐忑,便答應下來。
她也想去找那姑娘問個清楚,今天的事到底是早有預兆,還是湊巧,以后會不會還有危險。
思及此,母女倆當即叫了車夫,駕車朝荷花村去了。
……
秦瑟在謝桁的堅持下,讓他幫忙上了一下藥。
傷在背上,要傷藥自然得脫掉衣裳,把背部露出來。
不得不說,無論是秦家還是謝家,都把秦瑟養的很好,這一身皮嬌嫩白皙,冰肌玉骨,就像是一塊完整的上好羊脂玉。
也正是因為養的太好,上面但凡有兩道傷痕,就顯得格外猙獰。
瞥見秦瑟那背上縱橫的幾道青紫,謝桁便淡淡地擰起眉頭來,隨即他從買回來的藥里,拿出一小盒子藥膏,挖取一些,在掌心里用指尖溫度勻開后,均勻地抹在秦瑟的背上。
那個張半仙下手是真的重,謝桁的指尖一碰到秦瑟的背,她就感覺到一陣刺痛,強忍著沒出聲,在心里把那張半仙罵了個半死。
她都多久沒受過傷了,這次居然栽倒一個坑蒙拐騙的糟老頭子手里。
盡管秦瑟忍著沒出聲,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感覺到指尖下少女的顫抖,謝桁眉頭皺的更厲害,輕聲:“忍著點。”
“哦。”秦瑟已經在忍了,但末梢神經不受控啊!
謝桁的指尖劃過少女姣好的皮膚,仔細地在她的傷痕上,抹了一層藥膏。
因不敢太過用力,謝桁一直格外控制著力道,等把秦瑟背上的傷痕都抹上一層藥,他都緊張地出了一層汗。
抹好之后,謝桁松了一口氣,道:“好了。”
“好了?”秦瑟聞就拉起了衣服,然后笑嘻嘻地道:“謝謝啊。”
“沒事,你在屋里休息片刻,我去做中飯。”謝桁抿了抿唇,便起身拿著剩余的藥膏,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