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外,原本有些緩和的氣氛瞬間又緊繃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門上,仿佛能穿透門板,感受到里面新生命降臨前的悸動。
…………
產房內,是另一番景象。
柔和的光線,壓抑的低聲呻吟,以及醫生護士溫柔而專業的鼓勵聲交織在一起。
席澤辰穿著無菌服,坐在毛永薇的產床旁,緊緊握著她的手,他的手心因為緊張而滿是汗水,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可靠:“老婆,別怕,我在這里陪著你。疼就抓住我的手。”
他看著妻子因陣痛而蒼白的臉,心疼地為她擦去額角的汗珠。
毛永薇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陣痛來襲時,她用力回握他的手,指節都泛了白,但感受到丈夫掌心的溫度,她眼中充滿了依賴和力量。
另一邊,席澤宇的情況也差不多。他半趴在鄭延慧床邊,像個復讀機一樣,不停地說:“老婆,深呼吸,對,就像我們練習的那樣……寶貝好棒,真的……”
他看到妻子痛苦的模樣,眼圈自己先紅了,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那副又想堅強又心疼無比的樣子,讓原本疼得齜牙咧嘴的鄭延慧都有些想笑。
鄭延慧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別吵……我……我盡量……”
雖然痛,但她的手始終與席澤宇的緊緊相扣。
助產士在旁邊耐心指導著:“對,很好,兩位媽媽都很棒!來,跟著宮縮用力,就像解大便一樣,把力氣往下使……”
席澤辰和席澤宇立刻豎起耳朵,比接受任何商業指令都認真,學著助產士的節奏,給自己的妻子打氣:“小薇,聽醫生的,用力!”“慧慧,加油,你能行的!”
這一刻,他們不是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席家繼承人,只是兩個心疼妻子、期盼孩子降臨的普通丈夫和準爸爸。
…………
產房外,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小貝忍不住把耳朵貼近門縫,試圖聽到里面的動靜,被江恒宇笑著輕輕拉回:“小貝,耐心點。”
“我著急嘛,”小貝嘟囔著,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小侄子先出來,還是小侄女先出來。”
奶奶和媽媽東方霞相視而笑,婆婆拉著兒媳的手,低聲說著什么,臉上盡是回憶與慈愛。
席振東和父親雖然依舊沉穩地坐著,但微微前傾的身體和不時交換的眼神,也透露著內心的不平靜。
周家奶奶雙手合十,默默祈禱。毛家和鄭家的親家們更是坐立難安,既期待又緊張。江家父母、周家父母、楊永泰、鄧明之、陸錦楓、博士、宮北奇等人,也都安靜地等待著,空氣中充滿了無聲的祝福。
突然――
“哇啊――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