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當然不會留劉畫箏在這里過夜,把她打發走了。
至于臉怎么腫了,劉畫箏自己想辦法解釋,李青霄不費心思。
這是李青霄跟兩個北落師門學的,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當領導是真爽。
“小北,我覺得不太穩吶。”李青霄又跟小北落師門交流。
小北落師門十分警覺:“我告訴你,本服務一經售出,概不退款。”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青霄擺手道,“我是覺得她的態度轉變有點突兀,一看就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不過是暫作忍耐,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水。”
小北落師門滿腦子就是推脫責任:“咋,性命操于旁人之手,她還能翻了天?”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萬一她意氣上頭,非要爭一口氣,拼了命不要也要算計我一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李青霄道,“不能把寶都壓在劉畫箏的身上,把她當作一顆冷灶閑子就好。”
小北落師門見李青霄并不是打算退款,也放松了警惕:“隨你怎么樣,人性太復雜,我是不太懂的,大北落師門一輩子都在追求人性,也沒完全搞懂。”
李青霄道:“我看你挺懂人性,別的不說,最起碼熟練掌握了一個‘貪’字。你剛才說大北落師門一直在追求人性,那她找到了嗎?”
“找到了。”小北落師門也是個大嘴巴,什么話都說,一點也不把李青霄當外人,“齊大真人給的。”
李青霄恍然大悟:“我說你們三個怎么如此相像,合著是同出一源,從根子上就……”
“根子上怎么了?”小北落師門不懷好意地看著李青霄,只要有一個字不對,她就去大北落師門那里檢舉揭發。
李青霄清了清嗓子:“從根子上就對了,根正又苗玄。”
小北落師門哼哼幾聲,對于沒能告黑狀深表失望。
李青霄轉開了話題:“我已經交了二百定金,還剩下一千的尾款,一時片刻之間,我也拿不出功勛,你接不接受實物抵賬?”
“什么實物?”小北落師門的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直轉,“我這里可不是收破爛的地方,不是什么東西都要。”
李青霄摸出了他從李青鈞那里搜刮來的雙劍和飛劍:“就這些。”
小北落師門挑挑揀揀:“飛劍還行,能值點錢,雙劍就差點意思了,大路貨,不值錢。”
“這樣吧,我給你八百功勛……”小北落師門掏出個小本子。
“滾!”李青霄直接一腳,雖然沒踢到,但表明了態度,“你個奸商,趕緊給我滾,不賣了。”
“別啊,咱們有話好說,九百!九百功勛怎么樣?”小北落師門趕忙去攔。
李青霄不為所動,就要把三把劍收起來。
小北落師門一咬牙,一跺腳:“一千就一千!咱們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