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朝臥房走去,推開門,幽香撲鼻,掌了燈,就見一名女子躺在他的床上,蓋著錦被,只露出一張美艷的臉蛋,比雨宮輕衣更勝一籌,哪怕蓋著錦被,仍舊可以看出錦被下的曲線玲瓏。
李青霄緩緩開口道:“你是誰?”
“重要嗎?”床上的女子眨著眼睛。
李青霄點了點頭:“的確不重要。”
刺客不需要姓名。
李青霄又問道:“你為什么在我的床上?”
“怎么,你不喜歡嗎?”女子又是反問道。
李青霄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離開,否則……”
“否則怎么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你猜。”
“可是我走不了。”
“為什么走不了?”
“因為我沒穿衣服。”
李青霄一挑眉:“那又如何?”
“你要我赤條條地出去嗎?”女子的眼波流轉,似有千般風情。
李青霄渾不在意道:“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你好狠的心腸,我這樣出去,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女子嗓音嬌柔,婉轉纏綿,聽她說話都是享受。
李青霄忽然笑了起來:“都是皮肉相罷了,屠宰場的豬也是赤條條、白花花的,用鐵鉤子掛起來,又有什么分別呢?”
說話時,李青霄已經把手伸到后腰位置握住了手銃,準備將其一銃打死。
他給過機會了,良難勸該死的鬼。
下一刻,幾乎就在李青霄拔銃的同時,錦被翻起,遮住了李青霄的視線。
李青霄一銃將錦被打得粉碎,就見一條玉腿迎面劈下。
李青霄不閃不避,直接伸手捉住腳踝,猛地發力前推。
女子單腿站立,變為一字馬的姿勢,一張嬌艷不可方物的臉龐猛地貼向李青霄,剛想張嘴吐出一口迷香,結果卻是黑洞洞的銃口直接指了過來,恨不得塞在她的櫻桃小口之中。
直到這一刻,女子才意識到,那個屠宰場的比喻到底什么意思,李青霄是真打算殺她,而不是跟她調情鬧笑。
“原來真是個刺客。”李青霄笑道,“真是太好了。”
瘋子。
女子此時只有一個想法,不解風情就罷了,出手就要殺人,不是瘋子是什么?
“我賭你的火銃里沒有彈丸。”女子舔了舔嘴唇,仍舊誘惑十足。
李青霄沒有否認:“的確沒有。”
話音落下,李青霄直接用“畫龍手銃”狠狠砸在女子的姣好臉上:“不過這玩意兒可以當錘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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