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立起來,其實就是一個態度問題。
而劉月娥立起來的時機剛剛好。
只是兩個態度強硬的電話,就奠定了她沙家主事人的地位。
當然,管家的長袖善舞,也是她成功的關鍵因素之一。
沙碩是沙家的核心高管,也算是位高權重。
他中風后,雖然每年都能領一大筆分紅。
但他名下分管的公司還能不能保得住,那就是兩說了。
而這,決定著劉月娥母女日后的生活質量。
靠著分紅,雖然也能養家糊口。
但卻等于退出了沙家的權力中心。
以后只能做個富貴閑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會逐漸被邊緣化。
就連管家,都覺得劉月娥沒有管理公司的能力。
更何況是沙家總家的人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
劉月娥帶著中風的沙碩剛到家。
沙家人就紛紛登門探望。
表面上看似關心沙碩的身體。
實際上,都是在覬覦他手中的公司管理權。
在沙家,有管理權和沒有管理權,身份地位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可誰也沒想到,劉月娥這個窩囊了大半輩子的家庭主婦。
竟然當場表態,會代替沙碩繼續管理公司。
大多數人都是不屑冷笑。
覺得她是不愿意交權,在故意拖延時間。
就連沙家現任家主沙凱,也是這么以為的。
可越是豪門,就越是注重名聲。
盡管他很想立刻讓劉月娥交出管理權。
但又不想做的那么難看。
讓外人覺得沙家冷血無情,沙碩剛出事,就上門欺負孤兒寡母。
于是,就和劉月娥當場簽下了對賭協議。
只要在三個月內,能夠保證公司業績不下滑,維持正常的盈利。
就說明她有管理公司的能力。
那就允許她代替沙碩,繼續管理公司。
否則,就必須要交出公司的管理權。
畢竟,沙家不是慈善機構。
不可能把一家盈利的公司交給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婦道人家來敗壞。
劉月娥心中雖然忐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婦不假。
但在沙碩沒有認祖歸宗前,他們兩口子也經營過一家小公司,多少還是有點管理經驗的。
更何況,沙家高層為了顏面,擬定的對賭協議并不苛刻。
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交出公司管理權而已。
每年的分紅并不會受到影響。
既然沒有損失,她自然是要選擇搏一把的。
沙碩雖然把沙寶泉捧在手心里當做眼珠子似的疼愛。
可沙家高層對這個私生子的死活并不在意。
簽訂對賭協議后,在臨時搭建的靈堂里簡單的上炷香后,就匆匆離去。
而劉月娥本就對這個私生子恨之入骨。
搭設靈堂也只是做給外人看而已,自然不會守什么靈。
只留下幾個下人,在靈堂里輪流守著,走個過場就行。
就在劉月娥坐在沙碩的書房里,查閱著公司的資料時。
篤篤篤!
敲門聲突然傳來。
“誰?”
劉月娥有些不悅的蹙起眉頭喝問道。
她已經說過,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禁止任何人來打擾。
可現在卻依舊有人來打擾。
則無異于是在對她這個一家之主的權威性進行挑釁。
“是我。”
門外傳來一個稚嫩的女聲。
劉月娥臉上不快瞬間消散。
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門前打開了門。
看著門口已經換上了漂亮公主裙的瘦弱女孩,驚喜的道:“琪琪,你愿意跟媽媽說話了?”
“這個給你。”
沙琪琪面無表情的把一份打印好的資料遞給她。
不等她多問,就轉身離開。
“琪琪……”
劉月娥臉上的笑容消失,有些難過的喊了一聲。
可看著女兒頭也不回的離去,她失落的低下頭去。
但很快,她就從失落的情緒中擺脫出來。
重新打起精神,回到書桌前重新坐下。
她知道,對女兒的傷害已經造成,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夠彌補的。
也只能用時間來慢慢打開她的心結,讓她重新接受自己這個不稱職的母親。
前半輩子,她被封建的思想束縛,只為了丈夫而活。
可結果,卻換來了什么?
大女兒被拋棄,小女兒飽受折磨。
而她,也經常被家暴。
可現在好了,惡人都遭到了報應。
這是老天給她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從今以后,她只為自己和女兒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