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這個可愛的小奶包,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已經成為了整個劇組的團寵。
而宋驚蟄和虞夜妃,在劇中飾演的她的父母。
在顧云熙沒有跟過來的情況下。
宋驚蟄自然就肩負起了照顧她的重擔。
或許是這些天的拍攝,讓他們“父女”的感情急劇升溫。
或許是在他身上,嗅到了林昭的氣息,一直都很黏他。
哪怕是在帳篷里躲雨,也要和他在一起。
虞夜妃作為唯一知道宋驚蟄真實身份的人。
也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眼神。
堂而皇之的和他們住在同一頂帳篷里。
反正,宋驚蟄本就是林昭準備用來娶她的馬甲,她也不怕傳出緋聞。
或許是在拍攝時喊爸爸媽媽喊習慣了。
即便是休息時間,嬌嬌也依舊稱呼他們爸爸媽媽。
而虞夜妃也對這個聰明可愛的小奶包喜歡的不得了。
三個人就如同真正的一家三口似的,擠在狹小的帳篷里有說有笑。
絲毫沒有因為被困在山里,而有絲毫的擔憂和煩惱。
可其他人就慘了。
不僅要七八個人擠在一頂帳篷里。
連躺下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人挨著人盤坐在地上。
最令人煩惱的是,這里的蚊子多的嚇人,每個人都被叮的滿臉包。
一整晚,吡哩吧啦打蚊子的聲音不絕于耳。
反觀虞夜妃一家三口,仿佛受到老天眷顧似的。
別說被蚊子叮了,就連蚊子都見不到一只。
“老公,要不給他們送點驅蟲藥吧?”
把嬌嬌哄睡著的虞夜妃,有些于心不忍,小聲提議道。
“沒用的,外面下著雨呢,驅蟲藥撒下去,就會被雨水沖散。”
宋驚蟄有些無奈的道:“咱們帳篷里沒蚊子,不是驅蟲藥的效果,而是我始終在釋放精神力驅趕蚊蟲。”
驅蟲藥就這點不好。
只能驅趕蚊蟲,卻不能殺死蚊蟲。
晴天時使用,效果杠杠的。
可遇到下雨天,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當然,若是在固定住所長期噴灑驅蟲藥的話。
即便下雨天,蚊蟲也不敢靠近。
“噢。”
虞夜妃恍然的點了點頭。
叮鈴鈴。
就在她依偎在宋驚蟄的懷中,準備閉上眼睛睡覺時,急促的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
虞夜妃連忙坐起身來,從外衣口袋里往外掏手機,嘴里疑惑的嘟囔道:“這么晚了,誰給我打電話。”
林昭笑著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小蝶,奇怪,她知道我在山里拍短劇,怎么還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虞夜妃看了眼來電號碼,愈發感到奇怪了。
說話間,已經按下了接聽鍵:“喂,小蝶,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山區雖然有信號,但通話質量并不怎么好。
說話斷斷續續的,扯著嗓子吼了半天,才大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簡而之,就是虞夜妃擔任評委的那檔音樂選秀節目出事了。
虞記傳媒這次打算通過這檔選秀節目出道的五名藝人,竟然全都被淘汰了。
其中,就包括葉靜怡。
“這里面肯定有黑幕,別的藝人我不敢說,但葉靜怡的實力我再清楚不過,絕對有奪冠的潛力。”
虞夜妃氣的臉色漲紅:“這才十六進八,就淘汰了咱們公司所有的選手,針對的不要太明顯,簡直是欺人太甚。”
小蝶那邊也很無奈:“我剛給節目組的王導打過電話,質問他是怎么回事,他卻語焉不詳,含糊其辭,被逼急了,才說是上頭打了招呼,他也無可奈何。”
“哼,如此明目張膽的搞黑幕,簡直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虞夜妃沉著俏臉,氣的高聳的胸脯都在急劇起伏著。
“節目組現在是鐵了心的要淘汰咱們公司的藝人,已經沒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小蝶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六神無主的道。
“算了,木已成舟,再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安排專機明天去把咱們的藝人接回來,注意,一定要做好安撫工作,讓她們不要有心理負擔,公司會給她們重新安排出道的機會。”
虞夜妃怎么說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近十年,很快就穩定了情緒,冷靜的吩咐道:“另外,你讓琴姐……算了,等下還是我給琴姐打電話說吧。就這樣,掛了。”
掛斷電話,她就雷厲風行的給琴姐打去了電話:“琴姐,天籟之音節目組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對,動用一切人脈去查,就算咱們這次被淘汰了,我也要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
“還有,對外發布公告,并通知節目組,我正式退出《天籟女聲》節目組,不再繼續擔任節目評委。”
“什么?違約金?哼!老娘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好了,琴姐,你也別勸了,不用擔心我的名聲會受到影響。”
“節目組既然做了初一,咱們就做十五,要不是為了推公司的新人出道,真當老娘樂意參加他們的破節目啊。”
“對了,還有,他們要是索要違約金的話就給他們,不過,給違約金的同時發布一條消息出去,就說虞記傳媒永不和湘南衛視合作。”
“顧全大局?我一點也顧全不了,有本事就讓他們封殺我好了,大不了老娘不當這個天后,當個純粹的資本家也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