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戲,若是何司長不信的話,可以立刻找兩個氣血九段的手下過來,我現場證明給你看。”
林昭自信的道。
龍王深呼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打了個電話:“讓典越和李安山立刻來食堂找我。”
等掛了電話,才面露歉意的道:“林供奉,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事關重大,在沒有得到驗證之前,我也不敢輕易跟上頭匯報。”
林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理解。
畢竟,人為幫氣血突破后天,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龍王若是不經過驗證就隨意上報,也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典越和李安山來的很快。
也就不到五分鐘的樣子,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林昭沒有急著動手,讓龍王安排了一間宿舍后。
才讓兩人脫掉上衣,在床上躺好。
開始為他們施針。
一切都如他所料,這兩人都是氣血九段巔峰的層次。
只剩了半條經脈還沒有打通。
他只是運轉水屬性能量,一輪沖擊后,就輕松打破了境界壁壘。
“我……我突破了,我終于成為一名武者了。”
李安三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感受著自己的實力變化,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他加入紅海時才十八歲。
當時檢測結果,顯示他是習武天才。
可今年他已經二十八了,卻始終被卡在氣血九段巔峰,遲遲無法突破瓶頸。
這十年里,他從天才淪落為了庸才,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他明明訓練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可卻始終無法突破。
讓他都已經開始自我懷疑,對成為后天武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沒想到,今天被龍王喊來,只是被九駙馬扎了兩針。
就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夢寐以求的境界,讓他如何能不喜極而泣。
一旁的典越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雖然沒有吭聲,但眼眶里卻蓄滿了激動的淚花。
他和李安山差不多,當初加入紅海時,習武資質也是天才級別的。
唯一的區別是,他比李安山要年輕的多,今年才二十三歲,加入紅海還不到三年。
所以,和李安山比起來,他要幸運的多。
至少,不用蹉跎十年的歲月,就成為了武者。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兩個大老爺們喜極而泣,龍王的眼睛也有些濕潤。
李安山是他當年親自招收進紅海的。
這些年,李安山有多么努力刻苦,他都看在眼里。
而典越,雖然不是他親自招收的,但卻是他親自培訓的。
和李安山一樣,非常的勤奮刻苦。
明明是兩個好苗子,卻都被卡在氣血九段巔峰,遲遲無法突破。
他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卻有心無力、愛莫能助。
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把他們喊來作為試驗品。
雖然試驗品聽起來有些不尊重的意思。
但他就是懷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就算林昭失敗,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里去。
“林供奉,什么都不說了,我這就去給上頭匯報。”
龍王哪里還有心思留下啊,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時間跟上級匯報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等等,把他們帶走,把我媳婦喊來,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住下了。”
林昭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連續兩次分神已經好幾天了,識海里的精神力雖然還夠用。
但擴充的識海里,卻顯得空蕩蕩的,讓他咋看咋難受。
強迫癥都快要犯了。
現在好不容易和媳婦見面了,說啥也得補充一下精神力。
現在的他,在龍王心里,可是國寶級的存在。
別說不客氣的吩咐他做事了。
就算是給他一記耳光,他也會賠著笑,把另半張臉湊上去。
在國家利益面前,個人榮辱又算得了什么?
“放心,保證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龍王露出諂媚的笑容,妥妥一副古代青樓龜公的模樣。
看的李安山和典越呆若木雞。
這還是那個氣場強大,不怒自威,霸氣側漏的龍王嗎?
龍王察覺到他們那異樣的目光,不由老臉一紅。
完犢子了,自己的領導形象,這下子算是徹底毀了。
惱羞成怒下,立馬上演了一幕川劇變臉。
扭過頭面色瞬間變的威嚴起來,沒好氣的呵斥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麻溜的滾蛋。”
“嘿嘿。”
兩人露出看透不說透的笑容。
爬起身來對林昭一番千恩萬謝后,才屁顛屁顛的跟在龍王身后離去。
林昭這才有閑暇打量了一下基地的宿舍。
不得不說,紅海的福利待遇是真好。
就連員工宿舍,都是按照酒店的規格來裝修的。
除了沒有廚房外,和酒店的標間沒有多少區別。
非要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房間比酒店的標間要大上不少。
主要體現在床的尺寸上。
酒店標間里的床,撐破天了就是一米五乘以兩米的。
可宿舍里的床,卻是兩米乘以兩米二的大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