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彈跳間,已經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魍魔在聽到爆炸聲的時候,就很機靈的躲了起來。
就在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查看時。
腦海中突然傳來“小胡子”的聲音:“去安田靜香那等著。”
這可把她嚇壞了,慌亂的左右張望著。
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小胡子的蹤跡。
“難道,這就是武俠小說里的傳音入密?”
魍魔心里暗戳戳的嘀咕著,對小胡子這個新主子,油然生出敬畏之心。
也不管小胡子還在不在,恭敬的九十度鞠躬后,才轉身快步消失在黑暗當中。
她走后。
物業保安也和房主電話取得了聯系。
得到授權后,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進去查看。
可別墅里除了被炸的一片狼藉,并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就讓他們納了悶了,別墅里沒有住人,天然氣也沒有泄露,怎么會好端端的爆炸呢?
雖然發現了不少鋼珠,但他們也沒往手雷上去聯想。
等房主趕來后,清點了一下損失。
發現除了沙發和茶幾以及部分裝修有些損毀外,并沒有其他損失。
于是,雙方都懷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有選擇報警。
不過,別墅是托管給物業公司的。
別墅里莫名其妙的爆炸,給業主造成了經濟損失,物業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
雙方經過一番唇槍舌劍,錙銖必較的談判后。
最終,以物業公司減免兩年的物業費作為補償而收場。
林昭和林夏直接去了御微草堂。
雖然后背只是皮外傷,但嵌在肌肉里的鋼珠必須要取出來才行。
林夏含著眼淚,小心翼翼的把鋼珠一個個給扣下來。
經歷過分魂之痛的林昭,對這種程度的疼痛近乎免疫。
始終面色如常,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頗有古時關公刮骨療毒的風范。
“主人,你帶了金瘡藥沒有?”
林夏扣完鋼珠,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后,確認沒有遺漏的,才心疼的問道。
“沒有,一點小傷而已,不用上藥,再過一會兒就差不多能結痂了。”
林昭很清楚自己的自愈能力有多強,這點皮外傷根本就無需上藥。
“那我弄點白酒,給你消消毒吧。”
林夏還是不放心:“萬一感染了怎么辦?”
“不會感染的,你就放心吧,別忘了,哥可是神醫啊。”
林昭見她情緒低落,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忙乎了一天,總算是把群陰溝里的老鼠給搞定了,今晚咱們好好休息,明早我就帶你去南黎。”
“嗯,只要能跟著主人,去哪里都行。”
林夏如同溫順的貓咪,瞇著大眼睛享受的用腦袋輕蹭著他的手掌,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傾慕之色。
林昭訕訕的干笑一聲:“時間不早了,趕緊去洗個澡休息吧。”
“主人,你受傷了不方便,人家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林夏滿臉祈求的看著他。
林昭尷尬的要死,連忙擺手拒絕道:“那怎么行,男女有別……”
“人家又不是沒見過。”
林夏不滿的撅起小嘴嘟囔著。
林昭這才想起,林夏當初做鬼時,早就把他給看光光了。
不止是看光光,就連和紅顏知己那啥時,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讓他一陣大澹尚ψ湃嗔巳啾親櫻骸按艘皇北艘皇保衷諍鴕鄖安煌耍偎擔揖褪塹閆ね饃耍恢劣諏叢杌剮枰慫藕頡!
“人家不管,你是為了救人家才受的傷,要是不為你做點什么,人家晚上都睡不著了。”
在外人面前一向冷冰冰的林夏,竟然抱著他的胳膊搖晃著撒起嬌來。
林昭本就是按照自己的審美給她做的整容手術。
這一撒嬌,他哪里還扛得住啊。
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林夏見他松開,開心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屁顛屁顛的跑去浴室打開淋浴器,調試好水溫。
才殷勤的攙扶著進了浴室。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剝了個精光。
弄的林昭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只能捂著要害任由她擺布。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林夏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她知道林昭對她是變性人心里很膈應。
不過不要緊,她有的是耐心。
先通過親密接觸來化解他的抵觸情緒。
等時間久了,他自然就會慢慢接受自己的女性身份了。
她是因為林昭,才能重活一世。
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內心的喜歡。
她都想成為林昭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那個女人。
林夏剛開始還規規矩矩的幫他洗澡,可洗著洗著就有些不正經了。
弄的林昭面紅耳赤,連忙捂住襠部結結巴巴的道:“那個,夏夏,這里我……我自己來。”
“你是不是嫌棄人家?”
林夏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不是,怎么會?”
林昭最看不得她委屈的模樣,慌不迭的解釋道。
“那就讓人家好好伺候你。”
林夏破涕為笑,直接伸出了罪惡的小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