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林昭還真就吃這套。
他不怕女孩哭,也不怕女孩鬧,就怕女孩會撒嬌。
張南希的聲音本就軟軟糯糯的很好聽。
這一撒嬌,讓他感覺骨頭都酥了。
“好好好,不欺負你了行了吧。”
林昭語氣溫柔的哄著她,臉上卻露出一抹壞笑。
托著她屁股蛋的雙手卻猛然往上托了托,手指卻好巧不巧的見縫插針……
“啊!”
張南希驚叫一聲,臉瞬間紅成了大柿子。
下意識的想起第一次林昭背著她上山,卻趁機肆意揩油的畫面。
她的小心臟就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面如火燒,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雖然當時她很氣憤,但那種被褻瀆的感覺,卻讓她回味無窮、念念不忘。
這讓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明明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卻依舊喜歡這種調調。
林昭察覺張南希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呼吸急促,渾身發燙,身體軟的跟面條似的,癱在他的后背上。
那炙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后脖頸上,讓他忍不住一陣邪火直冒。
可隨即,他就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變的古怪之極。
他本只是報復她才揩油而已。
沒想到,這妞兒似乎非常喜歡這個調調。
果然,國內長大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怪癖。
反正,舅爺他們也沒跟來。
那就當做是沖鋒陷陣的前奏吧。
于是,兩個人都沉默了。
唯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淹沒著轟隆隆的瀑布聲響當中。
半山腰處。
一座直徑足有上百米的巨大水潭在激流的沖刷下,翻涌著白色的浪花。
水潭四周,足有著數十個豁口,把滿溢的水分流向四面八方。
形成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溪流。
涼風習習,水霧升騰。
給燥熱的氣溫,帶來一絲涼意。
可林昭根本顧不得欣賞眼前的美景。
把背后面色潮紅,美眸迷離,渾身跟沒有骨頭似的張南希放下來。
讓她斜躺在一塊比較平整光滑的大青石上,如同餓虎撲食般撲了上去……
激流隆隆。
溪水潺潺。
宛若高山流水。
又宛若縱馬歡歌。
譜寫著最原始的樂章。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那淺吟低唱的歡歌消散。
唯有高空垂落的激流,還在不知疲倦的拍打著水面,濺起翻涌的無窮白浪。
噗通!
重物落水的聲響混雜在震耳欲聾的瀑布聲中,幾近微不可聞。
一陣微風拂過,隱隱傳來人類的竊竊私語聲。
“啊,不要,人家害怕,這水潭里不會有蛇吧?”
“別怕,最大的蛇在我這兒呢。”
“啊!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嗚嗯~”
……
隨著兩條靈活的游魚在水潭中嬉笑追逐,纏綿悱惻。
很快,水潭就開始不安分的蕩漾起來
待一切風平浪靜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林昭抱著已經癱軟如泥的張南希,緩緩從水潭中走上。
他親自探查過了,這水潭面積雖然不小,但卻并不深。
最深的地方,也不到兩米。
潭中有沒有蛇他不知道。
但魚兒,倒是有不少。
其中,竟然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魚類。
這種魚個頭不大,通體透明,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內臟和魚骨。
溶于水中,肉眼幾乎無法看見。
若不是他有著水系屬性本源,還有著一雙詭瞳。
恐怕還未必能發現這種透明的魚兒呢。
不過,他并沒有告知張南希自己的發現。
而是暗中將潭水連魚兒一起引進白魚空間。
曾經捕獲的七條長江白鱘,不但越來越生龍活虎,精神頭十足。
還在這段時間里,產下無數的魚卵。
看來,想要讓長江白鱘族群繁衍壯大,然后搬上餐……
額。
不。
是重現世間。
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隨著潭水的灌入,白鱘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相反,還對這新鮮加入的潭水很是喜歡。
歡快的擺動著尾巴,在剛傾倒進來的潭水中游來游去。
林昭敏銳的察覺這一幕。
微微瞇起眼睛,悄悄喝了一口潭水。
發現這潭水不但無毒,還清澈干凈,沒有絲毫污染。
并且,入口后,還有股淡淡的甜味兒。
口感是相當的不錯。
“難道,這是純天然無污染的山泉水?”
林昭微微瞇起眼睛,心里暗自思忖著。
他從未喝過山泉水,也不知道所謂的山泉水是什么味道的。
但這潭水,卻讓他覺得,用最正宗的山泉水來形容也不為過。
可這明明是瀑布,又怎么可能是山泉水?
林昭若有所思的抬頭仰望山頂。
總感覺這座山,似乎有些不同尋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