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等下喝完喜酒,姐就去買菜。”
林雪喜形于色的道。
“姐夫和妞妞呢?怎么沒見到他們?”
林昭有些詫異的問道。
“剛到了一批貨,你姐夫要接貨抽不開身,妞妞昨晚發燒了,早上剛退燒,我爸在家看她,就沒過來。”
林雪知道林昭不待見自己父親,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
林昭關切的問道:“妞妞沒事吧?”
“沒事,小孩子嘛,體質弱,容易生病,昨晚鬧騰了一夜。”
林雪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
看來,昨晚孩子生病,她沒休息好。
“那等喝完喜酒,我去看看妞妞。”
林昭說著,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林雪:“姐,我看你也沒休息好,把這顆藥吃下吧。”
“這什么藥啊?”
林雪好奇的問道。
“提神醒腦的。”
林昭笑著道。
林雪對他百分百的信任,聞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很快,她就感覺大腦一陣清明,困意不翼而飛。
不由驚喜的道:“小昭,你這藥還真管用,我感覺一點都不困了。”
就在他們說話時,一對中年夫妻從酒店中走了出來。
見新郎新娘不站在門口迎賓,卻和親家等人站在大門外聊天。
中年婦女就不高興的板著臉道:“小杰,小云,你們在干什么?客人都開始來了,你們還不趕緊過來。”
“媽,我這就過去。”
張明杰連忙應了一聲,歉意的沖林昭姐弟道:“雪姐,小昭哥,我和小云先過去了。”
“噢,趕緊過去吧,不用在這里招呼我們。”
林昭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道。
可很快,就發現林云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不由差異的問道:“怎么了?小云。”
“額,沒事,我先過去了啊。”
林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快步跟上了張明杰。
“三叔,啥情況?張明杰那小子欺負小云了?”
林昭看向林國森問道。
其實,他之前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林國森夫妻怎么說也是女方家長。
可張明杰的父母出來后,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跟陌生人似的。
林國森露出無奈的苦笑:“沒有,小杰對小云很好,就是他爸媽,瞧不起我們農村人,舉辦婚禮時,不希望我們登臺喝女兒女婿敬的茶,小云有些不高興,在賭氣呢。”
“農村人怎么了?要是看不上,早干什么去了?”
林昭皺起了眉頭:“你們大老遠的來參加女兒的婚禮,他們憑什么不讓你們登臺?”
有一說一,林云雖然內向了點,但長相絕對沒得說,配張明杰綽綽有余。
“算了,昭娃子,我們登不登臺的無所謂,只要他們對小云好就行。”
林國森不希望女兒大喜的日子,鬧出什么不愉快來,連忙勸說道。
林昭明白了。
林云讀了幾年大學,穿著打扮看不出是農村出來的女孩。
再加上張明杰是真喜歡林云,他的父母才勉強接納了她。
可三叔兩口子一看就是農村人。
如果他們登臺喝女婿茶的話,在親戚朋友面前就無法隱瞞林云是農村女孩的事實了。
這會讓他們張家淪為笑柄的。
“他家啥背景啊?是豪門?”
林昭好奇的問道。
“沒啥背景,本來也是農民,只不過運氣好,前些年拆遷,才變成了城里人。”
林雪經常跟林云聯系,對張家的背景了如指掌。
“我還以為是豪門呢,原來只是個暴發戶啊。”
林昭不屑的道:“剛當上城里人幾天啊,就把自己當人上人了?還看不起農村人,什么東西。”
“算了,昭娃子,小云大喜的日子,別鬧出什么不愉快來,這樣以后小云在張家的日子會不好過的。”
林國森唯恐林昭鬧事,連忙安撫道。
林昭恨鐵不成鋼的道:“三叔,他們壓根就瞧不起你們,你覺得小云嫁過去,會過上好日子?”
“至少小杰是真心喜歡她的,肯定會對她好的。”
林國森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婚禮在即,后悔也來不及了。
要怪,只能怪張家父母太會偽裝。
之前表現的很是熱情,一點都沒有嫌棄他們農村人的意思。
直到今天早上,才突然變臉,堅決不準他們登臺喝女婿茶。
“算了,你們既然愿意受這個窩囊氣,那隨便你們。”
林昭雖然惱火,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還不至于熱臉去貼冷屁股。
當然,他最生氣的是,三叔兩口子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自己都立不起來,就算再想幫他們,也是于事無補。
說句難聽話,若不是林國森有救過奶奶的恩情。
他連婚禮都不會來參加。
反正,他治好了林國森的腿,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了。
林國森見他生氣了,手足無措的一個勁兒的搓手。
反倒是三嬸,鼓足勇氣看著他:“昭娃子,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你能不能幫幫小云,我不想她后半輩子都被人磋磨。”
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女子本弱,為母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