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曾經有過一個人追著十幾個人砍的戰績。
沒辦法,那次阿航被砍的血肉模糊,急需送醫院搶救。
他要是不拼命的話,光失血就能要了阿航的命。
混混干仗,其實比拼的就是一個氣勢。
誰更狠,誰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關虎是武者,而袁野是戰斗狂人。
兩人聯手,若是連百來號混混都打不贏,那也太lose了。
“這也太……壯觀了。”
蘇慕橙組織了半天的語,才用了壯觀這個詞。
別看她是紅海的九公主,也執行過很多次秘密任務。
甚至,為了給父母報仇,還曾經單槍匹馬的滅掉過三百多人的傭兵組織。
可那不是使用熱武器,就是動用了念力。
場面雖然血腥,但在視覺沖擊力上,卻遠不及這種大規模的街頭混戰。
“小場面而已。”
林昭淡然的手里把煙頭彈飛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蘇慕橙微微側頭,用心疼的眼神看著他:“老公,對不起!”
林昭感覺莫名其妙,詫異的扭頭看著她:“什么意思?”
蘇慕橙抱住他的胳膊,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的道:“上高中那會兒,你沒少為了我跟人打架,是不是也被人追著砍過?”
林昭咧嘴笑了笑:“是有那么幾次,不過,你老公多機靈啊,每次見勢不妙就撒丫子直接跑路,實在跑不掉,就跟他們玩命。
別看那些混混平日里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只要你足夠兇悍,他們就會原形畢露,嚇的瑟瑟發抖,抱頭鼠竄。”
“我記得高二那年,你被人砍傷住了一個多月的院,那次,是不是也是因為我?”
蘇慕橙直勾勾的看著他,泛紅的眼睛里已經有著淚花涌動。
“才不是,那次啊,是阿航得罪了人,一不小心被人給堵了。”
林昭斷然否定,還有些得意的顯擺道:“那次雖然我和阿航都傷的不輕,但那幫混混比我們還慘,最輕的一個都住了三個月的院。”
事實上,他記得很清楚。
那幫混混是想要趁著蘇慕橙放晚自習回家時,把她堵在巷子里玷污。
他無意中聽到后,就和阿航一起,實施了各個擊破的計劃。
可不曾想,這群混混人數眾多。
他們剛偷襲了兩個就被對方發現了。
結果,二十多號拎著砍刀的混混,把他倆堵在了死胡同里。
阿航為了保護他,被砍的血肉模糊,險些死于非命。
也正是那一次,他創造了一個人追著十幾個人砍的彪悍戰績。
雖然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了,可至今想起來,他仍心悸不已。
不承認,只是不想讓媳婦有什么心理負擔而已。
“你還騙我,雖然當時我不知情,可不要忘了,我是有保鏢暗中保護的,事后他們調查的清清楚楚。”
蘇慕橙淚光閃爍,心疼的道:“挨了那么多刀,一定很疼吧?”
林昭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忘記媳婦暗中有保鏢的事情了。
嬉皮笑臉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是有點疼,但能換個漂亮媳婦,我覺得賺大發了。”
蘇慕橙被他逗的破涕為笑,嬌嗔的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你個大傻子。”
“我才不傻呢,挨幾刀就能換個美若天仙的老婆,這可是我這輩子最劃算的一次買賣。”
林昭滿臉得意的道。
蘇慕橙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的道:“老公,我覺得我其實才是那個賺大發的人。”
“那是,你老公我還是很優秀的,有這么漂亮的媳婦,我不優秀點也配不上啊。”
林昭用耳朵在她腦門上輕輕蹭了蹭,滿臉得意的道。
就在他們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時候。
遠處,一輛路虎車上。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那么多人竟然被兩個人追著打,真是丟人現眼。”
胳膊上打著石膏的吳偉架著望遠鏡正遠遠的看著現場,臉色鐵青的破口大罵道。
“偉哥,現在怎么辦?咱們私自把人喊來報仇,沒想到連德叔都栽了,咱們怎么跟家里交代啊。”
胳膊上同樣打著石膏薛琪徹底慌了神。
“我哪知道那幾個混蛋這么能打啊,連德叔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早知道,我就先跟我爸說一聲了。”
吳偉愁眉苦臉的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啊,我早就勸過你,連丁少杰都認慫了,那幾個人來頭肯定不小,還是先跟老頭子說一聲為好,可你非不聽,現在好了,我爸的手下栽了好幾十個,回頭我怎么跟我爸交代啊。”
薛琦心里發慌,不停的抱怨著。
吳偉不高興了:“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是你嚷嚷著非要報仇出氣,我又沒讓你喊人,是你主動喊的,怎么?現在沒搞過人家,你就怨起我來了?”
“我……”
薛琦有些語塞,片刻后才無奈的道:“我不是在怪你,報仇是咱倆的共識,關鍵是,現在該怎么收場。”
“還能怎么收場,各回各家,等著挨板子唄。”
吳偉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不行,我和你不一樣,你是獨生子,你爹根本就不舍得打你,可我兄弟好幾個,我爹一向不喜歡我,要是知道我捅了這么大的簍子,非得活活打死我不可。”
薛琦陡然拔高了音量,連連搖頭否決道。
“哎!”
吳偉嘆了口氣,滿臉苦澀的道:“就算你想瞞著,也不可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