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松濤的四肢根本就沒有骨折,只是有行為骨裂以及肌肉組織挫傷。
這個結果,讓趙海龍很不滿意。
在收到兒子被人打傷的消息后,他就第一時間派人調查了行兇者的資料。
得知行兇者名叫關虎,竟然是雙喜集團最近剛上任的總經理后。
他就懷疑,這次兒子被打傷,就是在有預謀的針對他。
盡管,他很忌憚雙喜集團背后那個神秘的干娘。
但他趙海龍從一名礦上的小混混,能夠混成南黎的娛樂教父,也不是好欺負的。
雙喜集團都主動挑釁了,他若是忍氣吞聲,以后還怎么出來混?
可江湖險惡,他并不清楚雙喜集團接下來還有什么陰謀。
所以,他決定這次不搞打打殺殺那一套。
就利用法律,合法合規的把關虎給送進去,替愛子報仇。
即便,關虎只是雙喜集團臨時推出來的替死鬼。
也能借此好好打壓一下雙喜集團的囂張氣焰。
可沒有想到,電話里分明說兒子被打斷了四肢。
現在檢查結果卻是不痛不癢的骨裂和肌肉組織挫傷。
這特么的頂多能算得上是輕微傷,還怎么把關虎給送進去?
那現在事情反而麻煩了。
構不成輕傷甚至是重傷害,他就沒法利用法律來對雙喜集團進行反擊。
那么,唯一的解決方案,就只剩下動用武力,和雙喜集團一決高下了。
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好勇斗狠的小混混了。
這些年掙的錢,好幾輩子都花不完。
為了一時之氣,和雙喜集團拼個你死我活,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
不對,電話里不是說,松濤還被打掉了滿嘴牙嗎?
趙海龍臉色陰晴不定,猛然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
作為一個靠著鉆法律漏洞起家的地下大佬,對法律雖然不敢說了如指掌。
但被打掉七顆牙就能構成重傷二級,他還是知道的。
連忙快步向病房走去,看見兒子已經醒來,連忙上前問道:“濤兒,電話里不是說,你的牙……”
好吧。
話還沒說完,他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蔫了。
因為趙松濤沖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可笑容再難看,那露出的牙齒卻完好無損。
這讓他想要利用法律做出還擊的打算徹底落了空。
“劉曉曼給我打電話,說你滿嘴的牙都被打掉了,這不好好的嘛?”
趙海龍憋屈的問道。
“沒有,就是牙齦出了點血,再加上現場比較混亂,曉曼可能是誤以為我的牙被打掉了。”
張磊雖然不知道劉曉曼是誰,但估計應該是和趙松濤一起的那個女孩,喊一聲曉曼應該沒毛病。
“哼!這個賤人,就是貪圖你有錢才貼上你的,你給老子記住,這樣的女人玩玩就好,她還不配進我趙家的門,明白嗎?”
趙海龍絲毫沒有察覺兒子已經換了芯,毫不掩飾對劉曉曼的厭惡。
“我明白,不過是個拜金女而已,我也就是玩玩她,不可能娶她的。”
張磊完全把自己代入一個紈绔公子哥的角色,滿臉不在乎的道。
“那就好,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海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追問起事情的詳細經過。
若是趙松濤本人,自然會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可現在是張磊附身,自然是實事求是的把事情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趙海龍臉色陰晴不定,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難道,這不是雙喜集團針對自己的陰謀,而是單純的巧合?
可習慣了搞陰謀詭計的趙海龍,卻不愿相信這件事就是個巧合。
雖然雙喜集團和他無冤無仇。
但自己的便宜小舅子龔自強,曾經綁架過關虎的妹妹。
關虎因此而記恨上自己,利用兒子囂張跋扈的性子來布局針對自己,完全合情合理。
如果真是如此。
那這個關虎背后,絕對有個布局高手在策劃一切。
這讓他心里一緊,臉色變的凝重無比。
要知道,他本身就是個擅長布局的高手。
這些年就是利用各種仙人跳、殺豬盤等手段逼良為娼,才建立起了偌大的娛樂王國。
而布局的好處就是,被拉下水的女人,都有把柄在他手里,根本就不敢報警。
只能乖乖的成為他的搖錢樹。
即便警方有所懷疑,也拿不到任何真憑實據。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似乎遇到對手了。
“濤兒,你打算怎么做?”
趙海龍腦海中瞬息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覺得,穩妥點比較好。
若這次只是個巧合最好。
若不是的話。
自己貿然出頭,很容易會陷入對方的陷阱。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不如先讓兒子去試試水,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后,自己再出面也不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