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立刻停止行動。”
就在此時,趙晗突然急切的道。
“你又要干什么?行動已經開始,根本無法終止。”
李國良不客氣的呵斥道。
“趙局,你來看,這建筑草圖上,雖然沒有標注修建有密道。”
趙晗顧不得跟他置氣,連忙把建筑草圖攤開,拿出一支筆在上面開始畫虛線:“可是根據七號別墅地下排水管道和地下電纜以及液化氣管道的排布情況來看,完全可以在這里,挖出一條直通外界的密道……”
“夠了,趙隊長,那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就敢肯定,犯罪嫌疑人一定會挖密道嗎?”
李國良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
趙文華微微皺了皺眉:“趙隊,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秘密修建一條密道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至少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況且,郭永昌又不是建筑開發商,根本不可能拿到圖紙,他又怎么修建密道?
再說,他又沒長前后眼,怎么可能會提前很多年,就在別墅里修建密道?”
“是啊,趙隊,你說的確實有可能,但那也僅僅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方劍飛開口附和道:“北都爆炸案的案情我也有所了解,郭永昌更符合激情犯罪的特征,提前幾年就修建密道,有些太過于天方夜譚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根據我掌握的情況,郭永昌性格囂張跋扈,這些年做了不少違法犯罪的事情,只不過始終沒有暴露而已。
也就是說,他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犯罪了。
正所謂狡兔三窟,只要他不是第一次犯罪,就完全有可能提前幾年挖掘密道,以備不時之需……”
趙晗據理力爭的分析道。
只可惜,根本就沒人聽的進去。
趙局不耐煩的道:“你也說了,郭永昌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犯罪,既然是有可能,那就說明,你沒有證據,一切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身為警察,還是一名刑警,你以前辦案全都是憑借猜測嗎?”
李國良冷嘲熱諷道:“呵呵,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方劍飛眉宇間卻閃過思索之色。
他對趙晗的推斷,其實是持贊同態度的。
畢竟,郭永昌制造了爆炸案后,去哪里不好,為什么非要躲在翠竹苑別墅里?
趙晗雖然只是猜測,但這個猜測卻是有邏輯的推斷。
可他是中海的警察,特警也是警察。
自然不好跟趙局和李國良唱反調,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最終,他選擇了保持沉默。
趙晗心里暗自嘆了口氣。
確實如趙局他們所說,自己都是猜測而已。
可他對自己的猜測有信心。
這是基于一名刑偵人員,多年的職業生涯養成的一種直覺。
七號別墅里,絕對修建了逃生密道。
可自己人輕微,又是外來的警察,根本左右不了他們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行動好了。
沖著兩名隨行的專案組成員遞了個眼色。
然后開口道:“煙癮犯了,下去抽根煙。”
“嗯!”
趙局頭都不抬的從鼻腔里擠出了一個單音節。
李國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也懶得理會。
兩名專案組成員也都是北都各大分局的刑偵精英。
看到趙晗的顏色,就會意的也起身下車:“我們也下去抽根煙。”
等他們下去后,李國良才撇了撇嘴,嗤笑道:“還專案組成員呢,只會紙上談兵的家伙。”
趙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和李國良都是老刑偵,打心眼里瞧不上趙晗這樣的生瓜蛋子。
再加上身居高位太久,已經很久沒有親赴第一線經手辦案了。
早就忘記了刑偵人員大膽猜測,小心求證的原則。
唯有方劍飛微微皺了皺眉,感覺李國良有些太過于自負了。
可他是特警,不是刑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服從命令聽指揮,即便出了問題,也跟他沒有關系。
還是閉上嘴巴為好。
不過,他心里清楚。
趙晗三人下車,絕不是去抽煙了,而是去抄郭永昌的后路了。
這讓他隱隱有些擔心。
趙晗他們可是代表著警務部下來的專案組成員啊。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在座的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組織有紀律,在行動期間絕對不能擅離職守,以防內外勾結,給犯罪嫌疑人通風報信。
他也只能暗自祈禱趙晗的猜測有誤,不會發生什么意外了。
此刻,趙晗正如方劍飛所想的那樣。
帶著兩名專案組成員,搭乘了一輛出租車,向兩條街外的幸福里趕去。
雖然物業提供的只是建筑草圖,他對中海的地形也不熟。
可以他多年的刑偵經驗,再加上衛星地圖導索。
還是在腦海中推斷出秘密通道的出口,大概率就在相隔兩條街的幸福里胡同里。
只不過,具體的出口在哪里。
他還要到地方后進行觀察,才能最終確認。
七號別墅里。
看著三名裝模作樣正在檢修電路的工人。
郭永昌眸中閃過狠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