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港口停靠的問題,朝廷計劃開放登州、東萊和越州這三個港口,并且按照季節輪流停靠,不允許船只滯留或超過規定的期限。”
關稅率依舊保持在舶值的一十七分之一,對于倭舶而,如果他們以鐵器、良木、海鹽等物品來進行交易,那么我們大明朝廷愿意用絹帛、藥材、漆器等物品進行回易。
貨物的價格按照京師市場的估價來折算,絕對不允許有囤積貨物、哄抬物價的行為出現。這些事情,明天將會由鴻臚寺與貴使進行文牒的交割,不知這樣安排是否妥當呢?”
藤原直道聽完后,連忙拱手作揖道:“有蕭相這句話,那所有的事情就都有了準頭了。”
這時,北狄副使阿史那拔勒突然站起身來,他的笑聲在大堂內回蕩著,聲音響亮而悠長。
只聽他說道:“我們北地的風很大,所以我們說話也很直白。俺們就想問個清楚:邊塞的互市是否能夠恢復呢?去年在云中關外,俺們逐水草而居的地方被你們的軍隊立了木樁作為邊界,結果導致俺們部落的牛馬都吃不到秋天的草了。所以,俺們希望能夠將這些木樁移動三十里。另外,在馬市上鹽鐵的比價,俺們部落可是吃了大虧啊!”
蕭謹微微一笑,語氣沉穩而堅定地說道:“關于移椿之事,我們暫且不再商議。然而,一旦界定發生改變,戰爭的災禍恐怕就會隨之而來。不過,天子心懷仁慈,并非要禁止放牧。
我們可以斟酌設立‘候草地’:從秋分之后到寒露之前這段時間,允許貴部進入邊界五十里的范圍,但是必須持有銀符才能進入,出來時也需要出示銀符,一旦超過規定時間,就會自動受到懲罰。”
接著,他話鋒一轉,談到了鹽鐵比價的問題:“之前由于鹽引走私的情況嚴重,所以我們才上調了價格。如今,盜竊問題已經得到解決,那么鹽鐵的價格也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了。
此外,馬市也將增加‘以工代折’的規定――好馬按照匹數計算,病馬則根據骨頭的重量來計算,這樣可以防止將良馬混入次品中。”
阿史那聽到這里,目光瞥見旁邊侍從呈上的銀牌,只見牌面上雕刻著云中關和日月紋,他心中頓時明白過來,知道這是蕭謹特意為他們準備的通行憑證。于是,他只得干笑兩聲,說道:“如此甚好,有了明確的規章制度,我們也能安心了。”
至大夏使團,正副兩使對坐于廳堂之中,氣氛略顯凝重。正使安國彥,乃大夏之名士,以其卓越的口才和辯論才能而聞名于世。
安國彥先是一番寒暄,對大夏新君的即位表示恭賀,辭間禮數周到。
然而,話鋒一轉,他提出了兩個關鍵問題:“其一,西域商旅入境,需經過河西與靈州兩道,然這兩道的稅法卻各不相同,轉運過程中商旅多受盤剝,不知可否統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