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蕭萬平見狀,立即朝初正才使了個眼色。
后者會意,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下令。
緊接著,城墻上的耿宴,雙目一張。
他朝龍山抱拳:“將軍,我帶人下去守住城門。”
龍山眼看著底下的北梁將士,紛紛倒在他的守城器械下,正是熱血上涌之時。
此時聽到耿宴突如其來的這句話,也沒多想。
“當心!”
他確實見到了攻城木靠近城門,得有人去守。
只是簡單囑咐了一句,龍山便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揮守城上。
耿宴快步下了城墻,來到城門處。
他恍若一尊木偶一般,抽出佩刀,突然振臂高呼。
“將軍有令,開城迎敵!”
咋一聽到這個命令,旁邊的兵士和將領盡皆一怔。
“耿將軍,開城迎敵?”一個將領參加過會議,他知道龍山的意思。
依托城墻之利,守住利陽,絕不可能在此時開城迎敵。
耿宴身軀顫抖了幾下,他似乎想說別的話,但話到嘴邊,卻又變了。
“沒聽到將軍命令嗎,開城,殺敵!”
那偏將還是沒有動作,只是看著耿宴的表情,心下掠過一絲狐疑。
“耿將軍,得罪了,我上城去請示將軍!”
那偏將剛要轉身離開,耿宴突然抽出佩刀,將其斬殺!
“貽誤戰機,當誅!”
嘴里惡狠狠說著,但耿宴雙眼卻是極其痛苦。
他覺得身體,腦袋的控制權,已經盡數被剝奪。
見到偏將被殺,那些守城校尉登時嚇得一個激靈。
“開城!”
“是,將軍!”
守城校尉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立即揮手。
“開城!”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可衛國兵士,還沒來得及出城,攻城木已經率先沖了進來,卡住了城門,不讓其閉合。
“殺!”
一馬當先的,是歸無刃和歐陽正。
兩人一把偃月刀,一把利劍,砍翻了攔住城門的衛國兵士。
身后,立時有無數北梁兵士涌入。
遠處的楊牧卿搭額細看,見城門被打開,心中大喜。
“騎兵,上!”
進城廝殺,本不應該用騎兵。
但蕭萬平和楊牧卿擔心城門再度被合上。
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有足夠的人馬進城。
霎時,一隊輕騎立刻以風卷殘云之勢,從軍營里沖出,直奔城門。
城墻上的龍山見狀,還不明所以。
“騎兵?”
他剛心生疑惑之時,便見城門處有異樣。
不少北梁大軍已經逐漸涌入,他心中一緊。
“怎么回事?”
“報!”
此時,城下一個兵士,快速走上城墻。
“啟稟將軍,城門已經被攻破!”
“什么?你說什么?”
龍山難以置信,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
“你再說一遍。”他揪住那兵士衣領,兇狠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