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那是因為,你知道趙門主對你恨之入骨,你給的建議,他必然會反其道行之,你利用這點,讓無相門屢次遭伏,難道不是這樣?”
“太子殿下說笑了,對小王恨之入骨的,恐怕另有其人吧?”蕭萬平意有所指,笑著盯著劉豐。
“你什么意思?”劉豐眼睛一瞇。
“行了!”梁帝手一揮,他著實不想再看到這兩人爭吵。
“太子的話,也有道理,劉蘇,你解釋解釋。”
蕭萬平隨即回道:“父皇,皇兄存心污蔑,兒臣無話可說,但接下來這件事,兒臣能自證清白。”
“什么事?”
“幾天后,我們中毒了!”
“中毒?”
梁帝看向鄧起,示意他再陳述經過。
鄧起將當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聽完,蕭萬平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徑自出:
“父皇,當時兒臣那些親衛,連同老仆,也盡皆中了毒,若伏殺者是兒臣同黨,兒臣的人,又怎會中毒?”
“兒臣大可借此機會,一舉殺了無相門所有人,何必等到趙不全出手,兒臣和月華軍,差點葬身火海!”
“其實兒臣和趙門主,雖然在城西鬧了一番,但始終是北梁臣子,效忠父皇,效忠北梁,兒臣絕對想不到,趙門主竟然真的想將兒臣置于死地,請父皇明察,替兒臣做主!”
一番話,說得劉豐啞口無。
蕭萬平總算稍微掌握了局勢主動。
梁帝捋須點頭,神色一緩。
但他還是滿臉陰沉,轉頭看向一旁的金使。
“你怎么看?”
金使立刻站了起來,躬身回道:“回陛下話,若平西王之屬實,那這群伏殺無相門的人,應該和平西王無關。”
此話一出,劉豐一愣。
他原本以為,趙不全死了,身為無相門五行使,金使理應對蕭萬平恨之入骨才是。
此時竟然幫他說話?
這讓劉豐心中大驚,同時慌亂不已。
而一旁的梁帝和懷王,也盡皆帶著訝異的眼神,看著金使。
見此,金使笑了笑:“陛下,微臣辦事,向來講究證據,幫理不幫親,總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了平西王。”
“而且...”
他話音一轉:“微臣將顧家三人收押,拷問之下,也確實沒有異常。”
這句話,看似是說給眾人聽的。
實則是在告訴蕭萬平,顧家已經在無相門牢獄。
他們得救了!
蕭萬平心中松了口氣。
“陛下...”
此時,緩過神的兩個無相門門徒,再次出。
“可那群刺客,為何只殺無相門的人,這說不過去,請陛下明察。”
“那是因為,刺客用的都是毒箭暗器,你們的站位,剛好在他們的射程之內,這點本王那時就解釋過了,你為何還拿此污蔑于本王?”
蕭萬平佯裝憤怒至極。
鄧起也拱手附和:“陛下,確實如此。”
不耐煩看了兩個門徒一眼,梁帝高聲下令:“把他們拖下去,按刺殺皇子罪論處!”
“是!”
一旁的黃龍衛拱手領命。
“陛下,不是這樣的,陛下,是平西王先出手的啊...陛下明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