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連貫一氣,白瀟留著最后一張云梯,就是利用它,回到城墻上。
見到這一幕,慕容永的肺幾乎要氣炸。
近十萬人馬,眼睜睜看著對方一人,在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毀了所有云梯。
還將已經進入城中的同伙,盡數趕出。
“這白老究竟是誰,是誰?”
慕容永在馬上瘋狂嘶吼著。
“王爺,我們只知道,他是劉蘇身邊的親衛,其余的,我們也不知道。”
另一個將領道:“王爺,他手中那把寒鐵劍,好像是羅信的。”
“想必是羅信死了,寒鐵劍落到他的手中。”
“此人的修為,絕非羅信可比,王爺,咱們要加緊破城,否則他們援軍一到,咱們就危險了。”
慕容永轉過身,怒瞪一眼那將領。
“屁話,本王怎會不知?可現在,怎么攻,你告訴我,怎么攻?”
慕容永手指身后城墻上,原本登上城墻的叛軍,在白瀟和鄧起的配合下,已經逐漸被消滅。
直至喊殺聲逐漸落下!
此時,一名看上去像是軍師打扮的人,站出來說道。
“王爺,士氣已失,當回營重整旗鼓,擇時再戰。”
雖然心中極度不甘,但慕容永也知道,繼續攻城,只是增添無謂傷亡罷了。
且連連作戰,又奔襲一夜,軍士早已疲憊不堪。
雖然時間緊迫,但也不能盲目去送死。
無奈,慕容永從牙縫里蹦出四個字。
“鳴金收兵!”
聽到銅鉦聲,叛軍立時退散。
站在城墻上的鄧起,見狀不由揮舞著佩刀高呼。
“守住了,我們守住了!”
白瀟緩緩擦拭著手中長劍,一臉笑意。
“守住了!”
青云軍競相奔走相告。
城墻上,滿是勝利的歡呼。
他們擋下了叛軍最兇猛的一次進攻,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白老,多虧了你!”
鄧起踏過叛軍尸體,走到白瀟身邊,衷心說了一句。
此時,所有兵士,不管是青云軍,還是月華軍,此時看向白瀟的眼神,恍若看著救世神明一般。
擺擺手,白瀟渾不在意回了一句:“鄧將軍,務必守好東城,再撐上兩天...我去保護王爺。”
“是!”有了白瀟,鄧起十足自信。
回到蕭萬平身邊,白瀟看上去,沒有絲毫大戰后的疲憊,反而滿眼精光。
見他到來,蕭萬平笑著問道:“如何,殺得可痛快?”
“痛快,著實痛快!”白瀟朗聲大笑,隨后看了一眼手中寶劍,道:“這把寒鐵寶劍,威力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鬼醫也出:“你的心愿,可算滿足了。”
三人相視大笑。
不管如何,這把寒鐵寶劍,以后誰都無法從他身邊拿走了。
停了片刻,蕭萬平笑容收斂,恢復正色。
“叛軍必定還會攻城,但下一次,指不準進攻的是東城,還是北城,老白你不可大意。”
“那我要在東城,還是現在出發去北城?”
鬼醫也跟著出:“叛軍知道老白在東城,攻不下,怕是會移師北城,那里守衛可薄弱多了。”
蕭萬平卻道:“北城守衛雖薄弱,但還有守城器械,他們進攻哪個城,還說不準。”
“王爺,那依你之意呢?”
打量了一下白瀟,蕭萬平的目光,又落在了東城和北城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