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蕭萬平眼珠子轉動,隨后將初絮鴛父母之事,簡單相告。
聽完,白瀟倒吸了口氣。
“這么說,當初這初向文不辭而別,就是為了尋找這寒鐵?”
“那不可能!”蕭萬平立即否定。
“為何?”
“寒鐵一事,十年前才開始有所眉目,可這初向文,十八年前就消失了,前后相差這么久,他不可能是為了寒鐵而離開。”
白瀟深覺有理,點了點頭。
他自語:“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讓初向文,拋下嗷嗷待哺的子女,毅然離開呢?”
眼睛一瞇,蕭萬平猜測:“他身上,一定背負著什么使命?”
拿過那份名單,白瀟看了一眼。
“這初向文,是白龍衛旅正,難道他離開子女,就是為了當上這白龍衛旅正?”
搖了搖頭,蕭萬平還是否認。
“區區一個白龍衛旅正,值得初向文拋棄子女?更何況,若只是為了這旅正一職,他完全可以把絮鴛姐弟帶上,何必不辭而別?”
“也對!”白瀟搖頭一笑。
他似乎被這初向文身上的秘密,繞暈了。
緊接著,他隨口說了一句:“看來這初向文身上,有許多秘密。”
驀然,蕭萬平驟然抬頭,目光變得無比銳利,恍若一把鋒利小刀,欲要刺穿人心。
“你怎么了?”白瀟見他神情異常,立即問道。
“時間!”
“時間?什么時間?”白瀟滿臉困惑。
“初向文離開的時間,是十八年前,而慕容月被梁帝羞辱,投天泉井而亡,也是在十八年前!”
聞,白瀟搖頭失笑。
“這兩件事,風馬牛不相及,只是巧合吧?”
徑自搖頭,蕭萬平回道:“這世上,本就沒有那么多巧合,興許這兩件事,其中有關聯?”
“那你說說,到底是什么關聯?”
“不知道!”蕭萬平朝白瀟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是神仙,什么都能猜得中?”
白瀟大笑一聲:“在我看來,你差不多!”
蕭萬平瞪了他一眼,無奈搖了搖頭。
“只可惜,初向文已經死了,這一切,或許永遠都解不開了。”
“那這消息,要不要告訴絮鴛姐弟?”白瀟正色問道。
思忖幾息,蕭萬平嘆了口氣。
“暫時隱下吧,等我們從慕容氏回轉再說。”
“嗯。”
畢竟這件事,跟他們接下來的計劃,看上去似乎并不相干。
兩人沒再討論。
...
翌日卯時,眾人齊聚王府門前。
初絮鴛姐弟,也從顧府出來送別。
連帶著水桶,也不顧驚擾百姓,跟了出來。
鬼醫早已喬裝成仆從,跟在蕭萬平身邊。
“王爺,一定要保重。”
初絮鴛美目含淚,眼中滿是不舍。
蕭萬平朝她頷首,隨后看向初絮衡。
“保護好你姐,還有顧宅,你知道的...”蕭萬平話中有話。
初絮衡重重點頭:“王爺放心前去,這里交給我。”
他拍著胸膛保證。
目光落在了水桶身上,蕭萬平不自覺走上前,摸著它的腦袋。
低聲說道:“有誰敢傷害妮子丫頭他們,你就一口把他給吞了,聽到沒有?”
水桶眨了眨碩大的雙眼,腦袋點了兩下。
“行了,都回去吧!本王出發了。”
說完,蕭萬平大手一揮,登上了車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