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帶著些許警告。
警告“劉蘇”,別把事情鬧大。
但蕭萬平假裝看不懂梁帝的眼神。
劉豐都欺負到頭上了,自己手里雖然攥著一大把證據,包括江七江九,陰九天。
甚至劉豐和惠妃私通的情詩。
這些,等寒鐵一事落下塵埃,蕭萬平會一舉發難。
可是現在,蕭萬平也不想太過忍氣吞聲。
既然你讓戶部當出頭鳥,那我就把它打下來。
“回父皇話,兒臣覺得,田士魏丘,交予大理寺處置,但凡查出個違法亂紀,依法嚴懲,戶部尚書御下不嚴,理應貶職。”
“貶職?”梁帝沉吟,轉頭看向劉康。
隨即,劉康會意。
“貶職,合情合理。”他只是簡單回了一句。
劉康表面上,一直中立,行舉止都極為客觀。
但蕭萬平明顯能夠感覺得到,他心中是向著自己的。
陳登滿臉惶恐,跪在地上,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梁帝點點頭,轉而又問:“皇兄,依你之意,該貶往何處?”
劉康沉思半晌,隨后答道:“前陣子,虎躍城太守不是剛告老還鄉,可以讓陳大人去虎躍城,接太守一職。”
虎躍城,在北梁最東南邊,比鄰衛國。
現下北梁和衛國,戰事將起,前任太守就是收到風聲,才嚇得告老還鄉。
讓陳登去那里,那不是貶職,是流放了!
聽到劉康的話,陳登嚇得面無血色,抬起頭看向劉豐。
這次,他再也沒顧忌地看著。
無奈,劉豐只能出說道:“父皇,陳大人任戶部尚書多年,恪守其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因為下屬犯了過錯,就這將其貶至虎躍城,這恐怕會寒了朝臣之心。”
“太子此差矣!”蕭萬平立刻回道:“陳大人就算貶職,也是一城太守,總不能因為虎躍城比鄰衛國,戰火將起,而說這是嚴懲吧?”
“嗯,劉蘇之有理,太守終歸是太守,總不能因為它是虎躍城而不去。”劉康附。
但劉豐似乎早就想好對策。
他立刻回道:“皇伯父,您誤會侄兒的意思了。”
“那你什么意思?”劉康直接問道。
“兒臣之意,虎躍城與衛國交壤,既然兩國戰火將起,陳大人年事已高,恐難以肩負守城重任,屆時若虎躍城有個閃失,豈不因小失大?”
聞,蕭萬平眼睛一瞇,目光如炬看著劉豐。
厲害啊,想必這又是覃樓教他的。
嘶!
他心中吸了口氣。
怎么他感覺,劉豐也有自己的計劃。
從一開始,田士魏丘為難他,這個計劃,就在進行了?
想到此,他不由暗道,看來自己還是小瞧這個覃樓了。
劉豐的話,梁帝似乎非常贊同。
他點了點頭,緊接著道:“太子之在理,虎躍城,陳登不適合。”
見狀,劉豐沒有絲毫停頓,繼續道:“父皇,兒臣倒有個主意,既可以小懲大誡,又不會讓朝臣寒心。”
“你說!”梁帝一抬手。
蕭萬平此刻并未著急出,他想看看,劉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