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萬平無奈摸著下巴一笑。
“扈大人,我若沒這個打算,也不會主動邀請你們來了。”
聽到這話,三人大喜。
“多謝王爺!”他們異口同聲道謝。
跪在地上一拜,扈三喜方才帶著兩人從地上站起。
“坐!”蕭萬平指著椅子說道。
“是,王爺!”
三人不敢有任何違背,再次落座。
“先跟本王說說,你們歲貢是多少。”
“每年三十萬兩銀子,二十萬匹布。”扈三喜隨口說出。
三十萬兩,對于劉蘇的家業,并不算多。
蕭萬平可以輕易拿出,
反正現在銀錢在他的計劃里,并沒有很重要。
可他知道,三十萬兩,對于岌岌可危的慕容氏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另一名官員嘆氣咕噥道:“別說三十萬兩了,現在庫房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三萬兩。”
雖然是附屬國,但慕容氏實際上卻不是一個國家。
更像是一個封地小諸侯。
包括西域拓跋氏,南蠻姜氏,都是如此。
而慕容氏,占地面積最小,人口也最少。
三十萬兩,的確不少了。
須知北宋和遼國訂下的“澶淵之盟”,每年也只是向遼進貢十萬兩,布二十萬匹。
“你們和父皇,究竟怎么談的?”
扈三喜回道:“我等懇求陛下,將歲貢延期,或者分期給付,陛下原本有些動搖,奈何太子又進,說大梁戰事將起,最缺的就是銀錢,不能開這個先例。”
揚嘴冷笑,蕭萬平問道:“不用說,父皇聽了太子的。”
“正是!”扈三喜眉頭緊皺:“我等苦求多日,奈何陛下心意已決,下官見事情沒有絲毫轉機,只能啟程回慕容氏,另想他法了。”
蕭萬平沉吟不語,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如何才能充分利用好這件事。
見蕭萬平沉吟不語,扈三喜三人心中忐忑。
“王爺,聽說您跟太子,向來...”
扈三喜說得委婉:“向來政見不和,但王爺卻和懷王有些交情,懇請王爺出面,幫我慕容氏一把。”
聽到這話,蕭萬平眉間一動。
這慕容氏,蝸居北地,沒想到消息還挺靈通。
“對!”
左側的那個官員,激動說著:“若王爺能幫慕容氏渡過此關,慕容氏定為王爺建廟立碑,日夜祈福!”
聞,蕭萬平搖頭一笑。
“建廟倒不必,倘若今年歲貢,本王幫你們出了,另外本王再私底下給你們二十萬兩賑災,你們慕容氏,要如何報答本王?”
一聽這話,三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
他們只覺渾身血液涌動,激動不能自持。
“王爺,你所說可是真?”扈三喜反問。
“你們先回答本王的問題。”
“若王爺真能做到這樣,那慕容氏,欠王爺一個人情,往后王爺但凡有命,慕容氏必定赴湯蹈火,絕不皺眉。”
“何以為證?”蕭萬平反問。
畢竟這三人,只是慕容氏官員,并非主君。
扈三喜隨即回道:“現下我的確無法給王爺什么保證,但我回到慕容氏,立即向主君秉明,王爺需要什么憑證,主君一定立即奉上!”
見他說得真誠,而且沒有夸大其詞,蕭萬平心中反而放心。
他要的,就是慕容氏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