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蕭萬平眉頭緊皺。
“戶部的人?”
“不錯,顧少爺去府衙戶門辦理酒樓過戶,不知為何,卻被抓起來了。”
聽到這話,蕭萬平也顧不得身上蠱毒一事。
這件事情,雖然重要,但不緊急。
他立刻走到羅城身邊,問道:“戶部那群官員,難道不知道顧驍是本王的人?”
羅城抬起頭,看著蕭萬平。
“王爺,難道你忘了,這戶部,可是親近東宮的!”
這一點,蕭萬平確實不知道。
他敲了敲腦袋:“這事,我確實記不起來了。”
白瀟立刻道:“看來戶部奉了劉豐之命,故意為難王爺了。”
“顧老爺知道此事嗎?”蕭萬平第一時間問道。
顧風夫婦飽經風霜,蕭萬平怕他們遭受打擊。
“親衛獲悉情況,立刻回來稟報于我,想必顧家還不知道。”
“嗯,先別告訴他們。帶上人馬,跟我走一遭。”
蕭萬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大步便要離開。
“王爺!”
鬼醫皺眉,心中擔心他的蠱毒。
兩人眼神一交錯,蕭萬平心中會意。
“先生放心,我沒事,救出顧驍后再說。”
“王爺保重!”鬼醫在眾人面前,對著蕭萬平彎腰施禮。
倒不是故意做給眾人看,而是鬼醫心中的期許。
在他那里,沒有任何事,比得上蕭萬平的安危。
“嗯,先生留步。”
蕭萬平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蕭萬平看了一眼初絮鴛寢室。
下令道:“別告訴郡主,免得她擔心。”
“是!”
出了顧宅,蕭萬平登上早已備好的車駕。
羅城趕車,白瀟與蕭萬平同乘。
路上,蕭萬平掀開車簾問道:“說一說,究竟怎么回事?”
“王爺,具體的我也不知曉,只知道酒樓酒租出了問題,戶部的官員,和顧少爺意見有分歧,顧少爺這才被扣下。”
酒租,也稱酒稅。
這個世界,但凡酒樓營業,需向官府納稅,即后世的營業稅。
百抽其六。
一百兩營業額,抽六兩當酒租。
每個酒樓,都必須要有專門的一本賬冊,記錄當日營業額。
這也是每個酒樓,都必須要有個專業掌柜的原因。
這本賬冊,每個月戶部的人,都會來詳查。
仔細核對無誤后,按照上面的營業額繳納酒租。
“酒租出了問題?”蕭萬平一聲冷笑:“這醉仙樓還未開業,哪來的酒租?”
“屬下也不知曉。”
放下簾子,蕭萬平更加確定,這戶部的人,是故意刁難了。
想到此,蕭萬平臉色一寒。
見狀,白瀟了解蕭萬平,知道他心中氣怒,生怕又鬧出個什么。
趕緊勸道:“王爺,現下風口浪尖,切莫沖動。”
揚嘴掠過一絲詭笑,蕭萬平回了一句:“老白,我的手段,一向都很溫和,你知道的。”
見到這抹笑容,白瀟不由汗毛一豎。
“是夠溫和的!”
車駕穩穩停在府衙門口。
那群守衛兵丁見有人逗留,立刻下了臺階。
“府衙門前,不得逗留,速速離去。”
王遠從一旁竄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不認得這是平西王車駕嗎?”
那兵丁雙眼大張,仔細看了一眼車廂,見一桿短旗在另一邊迎風擺舞。
上面寫著一個“平”字!
登時嚇得亡魂皆冒。
“卑職該死,卑職有眼無珠,請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