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蕭萬平斟了杯茶水,強忍笑意,將茶杯推到蕭萬平面前。
“王爺,火氣這么大,傷身!”
蕭萬平氣急。
“老子當初解毒,解了一整個下午!!”
白瀟呵呵一笑:“當時我不在場,你怎么說就怎么是咯!”
“你...”
蕭萬平只覺平日里的巧舌如簧,此時竟然說不過一個武夫!
“不信的話,下次你可以問先生,還有獨孤...對,當時他也在。”
兩人沒注意,初絮鴛早已把頭埋在胸前,春心蕩漾。
她這個年紀,正是對房中之事,懵懂期待之時。
哪經得起兩人這番話語。
見狀,蕭萬平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看你把丫頭說的.”
白瀟繼續大笑。
不過這一番打趣,倒是讓蕭萬平不再焦慮。
又過得片刻,房門被敲響。
“王爺,是我。”
是王遠的聲音!
蕭萬平豁然站起,白瀟已經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王遠走進。
“怎么樣?”蕭萬平立刻問道。
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上面火漆尤在。
看得出來,沈伯章還是心細的。
“王爺,這就是那人給我的。”
“做得好,你先下去休息,明日卯時,依舊在那等,午時之前不要離開。”
“是。”
王遠領命下去。
迫不及待拆開火漆信紙,蕭萬平凝神細看。
白瀟和初絮鴛,也忍不住湊上前。
上面有兩行字。
長刀有問題,但不像凌逸那把那般脆弱!
“果然,凌逸那把精鐵長刀,不是偶然出現的殘次品!”
蕭萬平眼睛瞇成一團,緩緩將信紙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王爺,看來你當時進獻給景帝的圖鑒,確實是被人掉包了?”白瀟說道。
嘴角牽起,蕭萬平靠在椅背上。
良久,他方才出:“這姜不幻,好毒的計策!”
“怎么說?”白瀟問道。
蕭萬平緩緩道來。
“當初我赴北境,路過萬江城時,陳實啟的那個什么遠房后輩,陳武,他曾派出死士襲擊我的人馬,目的是為了奪取那張羊皮紙,也就是精鐵礦脈的圖紙。”
“而當時那群死士手里的兵刃,就是第一批精鐵長刀。”(詳見471-472章)
初絮鴛不清楚這段往事,她出:“這又如何?”
“當時我便覺得這批兵刃鋒利過頭了,心中奇怪,但那時候,我讓老趙折斷兵刃,并未發現什么異常。”(詳見473章)
“但現在...”蕭萬平沉聲一笑:“你們也知道了,這批兵刃卻出現了問題。”
聽著蕭萬平的話,白瀟似懂非懂。
而一旁的初絮鴛,卻突然反應過來。
她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大,右手捂著嘴,幾乎驚呼出聲。
“我明白了,王爺,這批兵刃,剛造出來時,不會有異常,但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變得脆弱不堪,一旦拿著它們上戰場,那便是亡國之禍了!”
“聰明!”蕭萬平真心贊了一句。
隨后神色凝重:“姜不幻是想要鎮北軍拿著這批兵刃,先行和北梁開戰,待到兩國合軍滅了北梁后,他們衛國會立即調轉矛頭,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滅了大炎,進而吞并天下!”
“難怪了!”白瀟也反應過來:“難怪他迫不及待、一心想著和大炎合軍,攻取北梁,原來存的,是這份心。”
蕭萬平眉頭緊鎖,再道:“但有一點我想不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