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找到的?”蕭萬平問。
“在他床底下。”王遠回道。
見狀,鄭安難以置信搖著頭,一臉震驚:“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從未見過這把短刃。”
見沒有人說話,鄭安又看向戚正陽:“將軍,這把短刃不是我的,絕對不是。”
語里帶著求救之色。
“閉上你的嘴,是不是你的,等王爺判定。”
現在,他已經完全沒了主意,一心依賴蕭萬平了。
看了一眼短刃,蕭萬平將其交給白瀟。
“老白,對比一下傷口。”
接過短刃,白瀟立即去到李示尸體旁,蹲了下來。
短刃和傷口兩相一比,嚴絲合縫。
他立即回到蕭萬平身邊。
“王爺,這就是兇器。”
點點頭,蕭萬平看向鄭安。
“你還有何話說?”
“不,不是我...”鄭安終于慌了。
從蕭萬平見到他起,這人眼里便帶著那么一絲若有若無的倨傲。
此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慌張和畏懼。
“將軍,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把短刃怎會在床底下,請將軍明察啊!”
鄭安再次跪倒在地。
“你別狡辯了!”
蕭萬平這一句話,直接讓鄭安的心,墜到了谷底。
“你...你什么意思?”鄭安抬起頭,滿臉敵意看著蕭萬平。
“本王的意思是,盜取面具的,是你,殺害李示的,還是你!”
聞,鄭安一把從地上騰地站起,手指蕭萬平。
“劉蘇,你是北梁皇子,將軍敬你,我也敬你,但你若胡說八道,休怪我大炎兵士不給你面子!”
“放肆!”
戚正陽怒火正盛,聽到鄭安這句話,更加怒不可遏。
“跪下!”
鄭安無奈,咬著牙,撇著頭又跪了下去。
看向蕭萬平,戚正陽一拱手:“王爺,您繼續說。”
揚嘴冷笑,蕭萬平繼續道:“大家看他渾身是血,就是為了掩蓋他殺人的事實。”
“呵呵...”
鄭安立即一聲冷笑。
“我這一身血,是進門時,不小心絆到李示尸體,沾上的血跡,怎么成了掩蓋殺人事實了?”
“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你想掩人耳目。”
一直沒說話的初絮衡,每到這個時候,心中都癢。
“王爺,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吧,怎么回事?”
朗聲一笑,蕭萬平指向李示尸體。
“大家看看,李示的傷口,濺出了許多血,這說明兇手行兇時,多少總會在衣物上沾點血跡。”
“這又如何?”初絮衡不假思索問道。
蕭萬平接著解釋:“鄭安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還未掌燈,夜色昏暗,咱們都沒發現他衣物上的異常。”
“他趁此機會,進到了李示房間,又假裝被尸體絆倒,摔在了血泊中,如此一來,所有人便認為,他身上的血漬,是后來絆倒才沾上去的,其實,他是在殺害李示時,便沾染了血跡。”
聽到蕭萬平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果然居心叵測。”王遠率先回道。
“可是...”初絮衡還沒反應過來:“他衣物上沾染了血跡,難道就不能換一身衣物?”
聽到初絮衡的話,蕭萬平還未開口,初絮鴛已經朝他翻個白眼。
“沒聽到方才戚將軍的話嗎,他們的行囊,并沒有隨身攜帶,如何去換衣服?”
“對!”
蕭萬平附和:“鄭安殺了李示后,根本不敢去拿行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