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確定的是。
戚正陽的行囊與擂鼓甕金錘,同拴在馬上,中途沒有任何外人靠近過。
而能和他搭上話,且靠近馬匹不被懷疑的。
只有周同、李示還有鄭安三人。
周同家在歸云,距離衛國最近。
三人暫時把他列為頭號嫌疑人。
聽完蕭萬平的計策,戚正陽抬起頭,怔怔看著他。
“王爺,這能行?”
“倉促之間,我也并無把握,但總比毫無頭緒的好,試試吧。”
“嗯。”戚正陽點點頭。
隨后拱手說道:“若真能揪出奸細,在下欠王爺一個人情。”
蕭萬平心中笑道:你這家伙,欠我的,可不止這一次。
他嘴上隨意回了一句:“將軍客氣了,去做吧。”
戚正陽點了點頭,轉而又道:“王爺,既然發生刺殺一事,還是與我隨行吧!”
他雖然沒說什么大話,但眼里那股自信是藏不住的。
有白虎神將在,宵小安敢靠近?
這次,蕭萬平并沒拒絕。
“行,出發吧。”
三人各自回到己方陣營。
見他們低估許久,終于回轉,沈重刀王遠等人,不禁擦了一把汗。
“收起兵刃,刺殺本王的人,不是白虎將軍!”
蕭萬平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大,讓戚正陽的人馬也都聽到。
回到隊伍中,蕭萬平揮手下令。
“繼續啟程!”
戚正陽也照做。
兩支隊伍,大炎人馬在前,北梁人馬在后,繼續朝南疾馳而去。
定北城和興陽,雖有三四百里,但卻不見一座城池。
為此,朝廷特意在兩者之間,設立了一座官驛。
這靠近帝都的官驛,自然不小。
驛丞早已接到消息,知道今夜,北梁使團極有可能到達。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戚正陽的一千人馬,也要暫居官驛。
突然多了一千人馬出來,這讓驛丞忙得焦頭爛額。
這官驛再大,也容不下這許多人馬。
無奈,蕭萬平和戚正陽兩人,只能各自挑了親信入住。
其余人,除了負責守衛巡邏外,只能在官驛外頭安營了。
下了車駕,蕭萬平和戚正陽,與驛丞在外頭聊了半晌。
一進官驛,居然見到初絮鴛和戚含冬,已經手挽手,不知在說什么悄悄話。
見狀,蕭萬平搖頭一笑。
這女子,天生就是自來熟嗎?
這才見面多久,便如此親密了?
“含冬,不得無禮,人家可是郡主!”
此時,戚興拄著拐杖,也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出阻止。
身為前鎮北軍,正如蕭萬平所說,尊卑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聽到父親訓斥,戚含冬方才知道,眼前的姐姐,居然是郡主!
她連忙退后兩步,欠身行了一禮。
“小女子不知您是郡主,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見狀,初絮鴛不禁眉頭一皺,不滿地看了一眼戚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