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劉豐看著他。
“你是說,天地閣?”
“不錯,劉蘇出使興陽之時,便是他葬身之日。”覃樓眼睛一瞇。
可劉豐卻回道:“本宮怎么心里沒底啊?”
“殿下放心,只要我略施小計,劉蘇必死無疑。”覃樓還是那般自信。
帶著無比懷疑的眼神看著覃樓,劉豐最終嘆了口氣。
這些腌h之事,似乎也只有覃樓可以倚靠了。
他語氣一緩:“先生有何妙計,不妨直說。”
“現下看來,茅東早已被劉蘇收服了,以防萬一,劉蘇出使時,必定會讓青松大軍一路接應。”
“那豈不是無法殺掉他了?”劉豐眼睛一張。
“在咱們大梁境內,或許沒辦法,但如果是在千丈原呢?”
千丈原,乃兩國交界處,炎梁兩國若有戰火,此處必定是戰場。
若無戰火,誰也不能派兵駐扎,否則視為挑釁。
這是炎梁兩國之間的默契。
“千丈原?”
“不錯,千丈原是劉蘇出使炎國必經之地,若在此設伏,劉蘇必死無疑。”
“可這樣,不會引起炎國不滿嗎?”
“天地閣是江湖幫派,又不是朝廷駐軍,咱們大梁并未違反規定。”覃樓笑著回道。
仔細一想,也是。
江湖廝殺,炎國守軍不會去管。
更何況是北梁的江湖。
“可千丈原平坦廣闊,劉蘇的人,不會沒有警覺,更何況父皇還派了兩千白龍衛給他。”
“這...就是我說的略施小計了。”覃樓陰狠一笑。
隨后,他說出自己的計策。
聽完,劉豐眼里一喜,暗暗點頭。
“希望先生這次不會再失算。”
“絕不會!”覃樓自信滿滿。
兩人沉默片刻,劉豐再度出:“先生,還有一事,我心實憂。”
“太子請說。”
“茅東被劉蘇收服,可他之前一直是常羿副將,我擔心...”
“你擔心他供出了你?”
“對,現在看來,他們早就是一伙的了。”劉豐滿臉擔憂。
“咱們抓住茅東家人,起初不也是為了威脅他,讓他不供出本宮嗎?”
拍了拍他的手臂,覃樓安慰道:
“還是那句話,若茅東供出了殿下,劉蘇那廝,沒道理將供詞藏著掖著。”
可劉豐還是覺得害怕。
他繼續道:“先生你想想,若劉蘇拿出供詞,茅東必定會被治罪,到時他被撤換,劉蘇就無法掌控青松大軍了,會不會是這層原因,致使劉蘇遲遲不將供詞上交。”
聽到這番話,覃樓雙眼有些復雜。
甚至說得上奇怪!
他盯著劉豐看了半晌,隨后道:“殿下心思也變縝密了,不錯,的確有這個可能。”
“那該怎么辦?”劉豐再度慌了。
覃樓不慌不忙答道:“殿下,你也說了,劉蘇既然想掌控大軍,就不能上交供詞,那就讓他掌軍唄,這供詞不就不會出現了?”
“可長久以往,終究不是辦法。”劉豐眉頭緊鎖。
眼神無比陰鶩,覃樓臉上殺意閃過。
“劉蘇出使,那永安郡主必定會跟去,屆時,就沒有誰能替陛下解蠱了!”
這句話,讓劉豐雙眼大張,眼里精光乍現。
“先生的意思是?”
“只要你坐上了那個位置,還在乎劉蘇掌不掌兵?就算他運氣好,能從興陽歸來,到時是生是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