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父皇圣命已下,你竟敢違抗!”
梁帝再次伸出手,饒有興致看著初絮鴛。
“小丫頭,平西王義妹,也算是朕的義女了,你不愿意?”
“那...那我不當郡主了。”初絮鴛將頭埋得很低,聲音更是低不可聞。
“咳咳”
蕭萬平清了清嗓子,也有些尷尬。
他如何不知道初絮鴛的心思。
而且自己對她,似乎也有那么一絲復雜的情感。
但一想到賀憐玉那妮子,此時應該挺著大肚子,身陷囹圄,蕭萬平便覺有些愧意。
遲遲沒捅破這層關系。
“丫頭,不得無禮!”
群臣環視,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初絮鴛。
梁帝也是。
可下一刻,他似乎明白了。
“哈哈!”
他捋須仰頭一笑:“朕明白了,那就去掉義妹這層關系,封你為永安郡主,依舊住在平西王府,這樣可以?”
聽到這話,初絮鴛終于跪倒在地。
“民女謝過陛下隆恩。”
當義女不成,當兒媳婦豈不更好?
這是梁帝心中想法。
“起來吧!”
梁帝看向初絮鴛的眼神,竟然帶著一絲長輩的憐愛。
這是蕭萬平料想不到的。
“你也先別急著謝,朕對你,有個要求。”
“陛下請說。”
“朕本想讓你入太醫署,但懷王說了,你不喜與劉蘇以外的人打交道,朕也不為難你,但往后皇族中人,倘若有個病痛,那群太醫治不好,你必須隨傳隨到。”
給個郡主當,卻將初絮鴛當成續命神醫養著,這梁帝打得好一手算盤。
蕭萬平心中冷笑。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丫頭,還不領命?”
初絮鴛聰明機靈,一眼便看透了梁帝心思。
正在猶豫之時,突然聽到蕭萬平的話。
她毫不猶豫便拱手:“民女領旨!”
那禮部尚書聽到這句話,繼續出:“你已身為郡主,不應再自稱民女,這是朝堂還好,若在外人面前,豈不掉皇家臉面?”
禮部尚書,對這些禮儀自然是執著得很。
“那我要怎么自稱?”
禮部尚書當堂解釋:“在陛下面前,你應稱‘臣女’,對一些地位比你低的,可自稱‘本郡主’,亦或‘本宮’也可。”
“行了行了。”梁帝一揮手:“這些禮儀,往后郡主慢慢學便是,這是朝堂,不是計較這些事的地方。”
“微臣失態,請陛下恕罪。”禮部尚書彎腰請罪。
不耐煩揮了揮手,梁帝讓他退下。
他飲了一口香茗,方才問道:“諸卿,可有事要奏?”
眼睛掃視了一眼群臣,劉豐率先站到臺階下。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太子?”梁帝頭一側:“你有何事?”
隨后,劉豐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正是梁帝賜予蕭萬平的那枚。
見此,蕭萬平幾乎要笑出聲。
蠢貨,是你自己往上撞的,怪不得我。
“父皇,聽說二弟前些日子,奉命追查密諜,父皇授予他令牌,自由出入皇宮,可這令牌,二弟卻根本沒上心,隨意丟棄,實乃大不敬!”
說完,劉豐瞥了蕭萬平一眼。
似乎在說,昨日之仇,今日必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