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你竟敢在本妃這里動手?”惠妃胸膛極劇起伏。
她看著眼前的“劉蘇”,仿佛不認識一般。
這還是一向懦弱謹慎的二皇子?
“惠妃。”
蕭萬平也不裝了,露出一聲冷笑:“本殿下敬你是父皇妃嬪,倘若你仗著這點,敢動本殿下的人,那你算盤就打錯了。”
惠妃眼里閃過一絲兇狠,那神情,真是糟踐了那副好容顏。
旋即,她心生歹念。
“來人,快來人!黃龍衛死哪里去了?”
聽到喊聲,黃龍衛隨即小跑進來。
“娘娘!”
為首那人拱手行禮。
“劉蘇強闖本妃宮苑,意圖不軌,還有,這死丫頭出不遜,快去告訴陛下,讓他替我做主。”
“這...”
黃龍衛猶豫了。
轉過身,蕭萬平笑著看向對方。
“本殿下奉旨查案,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對她不軌了?”
“查案?你查什么案,能查到本妃宮苑來?”惠妃不依不饒。
“翠娥此前曾服侍過你,現在下落不明,本殿下來看看有什么線索,有何不可?”
“你...”
兩人你一我一語,那黃龍衛隊只是低著頭,哪敢插上半句話。
惠妃說不過蕭萬平,只好拿這些侍衛出氣:“好,你們不去是吧,那本妃親自去陛下。”
氣鼓鼓一甩手,她便要離開宮苑。
此時,一個宮女剛好上前稟報。
“啟稟娘娘,尚衣局的宮女,送來了衣物,正在宮苑外等著。”
一聽到這個消息,惠妃眼睛一亮,似乎氣消了不少。
隨后,她咳了幾句,清了清嗓子。
“哼,今日便不與他們計較,快,讓那宮女把衣物送進來,本妃即刻出宮。”
“是!”
見狀,蕭萬平心中納悶。
這突然就作罷,可不像那些囂張跋扈之人的作風。
好生奇怪。
這種人,能讓她善罷甘休,只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前邊還有喜事等著她。
而且,要足夠喜,才能沖散此時的怒意。
難道就只是回娘家?
目送著惠妃緩緩看向宮苑外。
見一個尚衣局宮女,高舉一摞疊放整齊的衣物,將頭埋得很低。
而她的發髻,似乎還帶著些許水跡。
來了,收拾你的人,終于來了!
蕭萬平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不再理會惠妃。
帶著初絮鴛,緩緩朝宮苑門口走去。
此行,蕭萬平只想以查案為由,替翠娥打掩護。
他本與這惠妃素無瓜葛,引導翠娥挾持,蕭萬平心中還有些過意不去。
這么一鬧,蕭萬平再沒了心理負擔。
“站住!”
門口,黃龍衛將翠娥攔下。
蕭萬平心中一緊,跟了上去。
翠娥的畫像,黃龍衛可是有畫了出來。
只因這里的黃龍衛,是固定守衛,沒有參與搜捕,因此似乎還沒拿到畫像。
“將軍!”
那宮女躬身一拜:“奴婢奉奉御之命,前來給惠妃娘娘送衣。”
“攤開來!”
“是!”
檢查衣物,這是慣例。
那宮女不見任何慌張,將衣物在黃龍衛面前攤開。
惠妃的性子,這些黃龍衛似乎也知道,并不敢伸手去碰這件衣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