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絮鴛這兩個月,每逢二十五,都會給他喝上一碗湯藥。
說是天機子交代的,換臉換聲后的進補。
蕭萬平自然是不信的。
他剛開始認為,是天機子在他換臉時,可能動了手腳。
喝下這湯藥,才能保證臉皮沒問題。
但現在聽初絮鴛一說,他頓覺其中蹊蹺。
對啊,堂堂天機子,不會僅憑自己幾句話,便豁出性命幫自己換臉。
老家伙,難道你還真留了一手?
想到此,蕭萬平不自覺摸向自己胸膛。
可自從離開隱仙谷后,并未發現身體有任何異常。
這讓他稍稍放心。
“白蟻蠱?”劉康重復了一遍初絮鴛的話。
“你可能解?”
初絮鴛徑自回道:“還需研究。”
劉康眉頭一鎖,隨后點了點頭。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既然已經確定是中了白蟻蠱,那你現在就開始研究。”
聞,蕭萬平心中暗笑,果然是個急性子。
“王爺,還未見到陛下,如何能確定是白蟻蠱?”
“本王不管,你就當成是白蟻蠱,從現在開始,好好想想破解之法。”
初絮鴛還待再說,蕭萬平將其攔住。
“丫頭,皇伯父讓你這么做,你遵命便是,如果不是白蟻蠱,到時候頂多重新思考對策。”
“嗯。”初絮鴛點了點頭,隨后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細細看了起來。
那是天機子留給她的。
劉康沒再出打擾。
趕夜路,容易疲勞,走不到四十里,天已經大亮。
任憑劉康再急,也只能讓眾人歇息。
王遠因為蕭萬平的幫襯,免了軍法,對他甚是感激。
休息之余,親自拎了水壺,走到他跟前。
“殿下,喝點水。”
他甚至沒有先給劉康。
因為劉康離著他比較遠,現在這種情況,王遠相信劉康不會計較這么多
蕭萬平轉頭看著他,拍了拍他肩膀,以示謝意。
隨后順手拿過他手中的另一個水壺,來到劉康面前。
他將其中一個水壺雙手遞上。
“皇伯父,此行,多謝了!”
轉過頭,劉康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隨后,他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
“我并未幫你什么,本王只是想替陛下治病。”
微微一笑,蕭萬平還是說道:“侄兒回到晉水城所做的事,皇伯父沒有阻攔,便是在幫我了。”
“我說了,這些個腌h之事,本王一點興趣也沒有。”
“是,皇伯父心存高遠,自然是侄兒無法比擬的。”蕭萬平拱手回了一句。
劉康轉過身子,斜著頭盯著蕭萬平。
“我怎么聽著,像是在嘲諷本王?”
“侄兒哪敢?”蕭萬平連連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