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待!”
他抱了一拳,離開了房間。
見狀,白瀟忍不住出。
“他去作甚?”
“你沒看到旁邊還有四座房屋,應該是去喚其余四使過來,確認無相令真假。”
果然,過得片刻,金使又帶著四人走進房中。
一人身著青綠色長衫,一人淡藍色長袍,一人火紅色披風,最后一人,則是土黃色外袍。
但五人的共同點,都是須發皆灰白,看上去應有六七十歲了。
見狀,蕭萬平明白,他們外衣的顏色,對應的便是五行了。
金使引見,四人再次行了一禮。
“見過殿下!”
“諸位免了。”蕭萬平不卑不亢回了一句。
木使率先站出來。
“殿下,可否再借無相令一觀?”
聞,蕭萬平故意眉頭一皺。
“我說你們,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難道懷疑本殿下偽造的不成?”
“不敢!”
木使躬身回道:“只是事關無相門,我等必須謹慎,還請殿下見諒。”
“哐當”
無奈,蕭萬平只能再次從懷中掏出無相令,扔在案桌上。
“拿去吧。”
木使走上前,接過。
旋即,他也從懷中掏出一枚白色玉石,與無相令合在一起。
蕭萬平雙眼一張。
好家伙,這無相令表面有紋路,本以為是為了精美刻上去的。
沒想到,是辨別真偽所用。
那無相令和玉石對上,嚴絲合縫!
五人盡皆身軀一震,神色一凜。
同時眼含淚光。
“沒想到啊,老朽有生之年,竟能見到無相令現世!”
五行使盡皆感慨。
隨后互相對視一眼,木使恭敬將無相令奉還。
金使伸出手說道:“殿下,還請上座!”
蕭萬平坐在下首的木椅上,聽到金使的話,也不客氣,徑自來到了主位坐下。
下一刻,五人同時跪倒在地,頭觸地!
“五行使見過使君!”
這猝不及防的陣仗,以及稱呼,讓蕭萬平一愣。
他看了一眼白瀟,眼中喜悅之情一閃而過。
“咳咳”
清了清嗓子,蕭萬平盡量顯得語氣淡然。
“都起來吧。”
“多謝使君!”
蕭萬平也沒想到,持有無相令的人,是無相門使君。
也不知道,這使君的地位,跟門主比起來如何?
“諸位請坐。”
蕭萬平伸手比了一下。
五人紛紛落座。
目光從五人臉上掃過,蕭萬平不由出問道:“你們難道不好奇,我這無相令從何而來?”
木使拱手回道:“好叫使君得知,凡持有無相令者,不問來由,不問出處,我等必須恭奉號令。”
“那你們難道不怕,這無相令被奸人搶了去,以此禍亂無相門以及我大梁?”
“我等相信,持有無相令者,都是大能之輩,若持有者被搶去,只能證明此人沒本事,不奉其令也罷。”
外之意,他們認為,持有無相令的人,都是能人,值得他們追隨。
點點頭,蕭萬平心中暗忖。
說到底,無相門還是只認強者。
“既如此,現下我有一急事,需要你們幫忙。”
“使君請說。”
方才蕭萬平以劉蘇的身份自居,金使尚未如此恭敬。
現在變成了他們的使君,這五人,反倒異常敬畏。
他不禁心中感嘆,這天機子好本事。
時隔兩百年,還能讓后人如此聽話。
“想辦法讓我進宮,前提是,不能暴露我的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