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青年抬起手,指向長街北側。
“這條路直走兩里左右,往右拐,再走上五里,便是帝都主干道鴻鵠街,再沿著鴻鵠街往北走上六里,便是皇宮了。”
蕭萬平暗暗記下路線,隨后道謝離去。
順著那青年說的路線,兩人一路躲著白龍衛,總算順利來到皇宮。
巍巍皇城,莊重而又肅穆,路過的行人,都下意識減少了話語,甚至往皇城里看一眼都不敢。
還好皇城的守衛,已經不是白龍衛,兩人倒沒甚阻礙,便來到了皇宮西邊的那處莊院。
蕭萬平放眼瞧去,見這座莊院的墻體呈朱紅色,綿延應有兩里。
“這無相門公廨(音同謝,古代的辦公場所和居住場所),怕不亞于任何一座王府了。”白瀟林立長街,一聲感慨。
“北梁能有今日,完全得益于它的赫赫功勛,有此殊榮,也不奇怪。”
議論一句,蕭萬平邁開步伐,直沖公廨大門而去。
緊閉的大門,左邊是五形八卦,右邊則是陰陽兩極。
牌匾上,龍蛇飛舞寫著無相兩個字。
上面似乎還有一枚印鑒。
蕭萬平細眼瞧去,那好像是玉璽蓋上去的!
好家伙,這兩個字,想必是皇帝親書了。
看來這無相門在北梁的權勢,有點逆天了。
他原本以為,無相門頂多和錦衣衛一般,但現在看來,有過之無不及了。
若能掌握這樣一個機構,怕什么毛線太子?
只可惜,門主并不認無相令。
旋即,蕭萬平心中一動。
既然門主不認無相令,那有沒有可能,讓五行使其中一人,當上無相門門主?
從而一舉掌握這個機構?
想到此,蕭萬平眼睛逐漸瞇起。
他長出一口氣,揮去腦海中紛亂思緒,繼續朝大門靠近。
“止住!”
門口守衛,見出現兩人,語氣也不兇狠,更沒狗眼看人的的姿態。
“朝廷機構,無召不得靠近,請速速離去。”
沒有任何話語,蕭萬平從懷中掏出無相令,右手高舉。
“我要見五行使!”
那守衛一愣,與伙伴相視一眼,走上前。
他看了一眼無相令,臉露疑惑。
畢竟這無相令消失了將近兩百年,他們不認得,也正常。
“這是?”
“無相令!”
蕭萬平將手放下,臉色凝重。
“速速帶我去見五行使。”他鄭重重復一遍。
“無相令?”
守衛盡皆一驚。
這個令牌,他們自然聽過,但從未見過。
聽到蕭萬平的話,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作甚?還不讓開?”
蕭萬平不由出催促。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一隊白龍衛,朝他們奔來。
無奈,見守衛沒有反應,他只能強行帶著白瀟,邁上臺階。
“兄臺稍待,等我稟過金使。”
一個守衛朝蕭萬平兩人一拱手,隨后打開大門,走進公廨中。
心中嘆了口氣,蕭萬平只能等。
若現在和守衛發生沖突,更加吸引白龍衛的注意力了。
他和白瀟對視一眼,只能盡量背對著長街站立等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