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選擇相信信物。
“青松城內,咱們必須抓緊時間,他說了,須在城門關上之前,進城!”初絮衡強調。
“走!”
沒再遲疑,白瀟一揮手,便要離開。
“等等,他說了,你必須換上黑衣,扎起頭發,最好喬裝一番。”
先前與北梁交戰,白瀟是露過臉的,楊牧卿也在遠處見過。
若不喬裝,到了軍中萬一被楊牧卿認出,那就麻煩了。
“嗯?”
起初白瀟疑惑,但細想之下,反應過來。
“行,你等我。”
過得片刻,白瀟一身黑衣,頭發束起,連臉上留了多年的胡子,都被他剃掉。
若說先前是放蕩不羈的俠客,現在白瀟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暗夜里的刺客。
氣質完全變了個人!
這讓白云宗幫眾,看得有些呆了。
“焦鶴,白云宗暫時交給你了,若還有人拿著斷了的鼓槌來找...”
說到這,白瀟頓了下。
焦鶴抬頭,怔怔看著他。
“宗主,要如何?”
最終,白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他說了一句:“正常接待,但不可妄動,等我命令。”
“是,宗主!”
沒再多,白瀟跟隨著初絮衡,出了陵寢。
兩人一騎,出了小道,飛速趕回青松城。
南城處,蕭萬平估摸著時間,帶著親衛,已經在等。
眼看日頭即將落下,他不禁擔憂。
“這小子,不會迷路了吧?”
轉念一想,他常年游走于深山,怎么可能迷路。
總算,兩刻鐘后,終于見到了初絮衡身影。
他帶著白瀟,徑直走向城門。
“站住!”
剛剛接手青松城防的北梁兵士,此時盤查正嚴。
見一人帶著獵弓,一人手持長劍,立刻將他們攔下。
“哪來的?”
“小哥,我等是山中獵戶,今日未打得獵物,趕回城中的。”
“住哪?”
初絮衡一怔,無以對。
青松城他又不熟,想胡掐個地址都不行。
“讓他們進來!”
此時,蕭萬平帶著親衛,迎了上去。
“見過殿下!”
那些守城兵士,立刻跪倒在地。
“本殿下不是吩咐了,青松剛從炎國賊子手上拿回,百姓正需安撫,爾等為何為難?”
“殿下恕罪,我等不敢,只是他們手上有武器,以防萬一,這才盤查!”
“一把獵弓,一柄劍罷了,有甚懼哉?何況這個小哥,一看就是獵戶,他沒撒謊。”
“是,殿下,恕小人眼拙!”兵士戰戰兢兢,哪敢懷疑。
“行了,讓他們進城,時辰也到了,關閉城門吧。本殿下再去別處走走。”
他裝出一副巡視城防的樣子。
“恭送殿下!”兵士恭敬回道。
朝初絮衡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帶著白瀟進了城。
而白瀟,目光死死盯著蕭萬平。
他可是認得“劉蘇”這張臉的!
他心中震驚無比。
看他樣子,“劉蘇”顯然是裝成巡視城防,特意到此接應他們的。
難道?
這簪子是劉蘇的?
想到此,白瀟不寒而栗!
怎么會這樣?
心中疑惑叢生,甚至于挪不動腳步。
初絮衡扯了扯他衣袖:“發什么愣,跟我走。”
任憑他扯著衣袖,白瀟恍惚間,來到府衙側門。
“等等,你要帶我進府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