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他不在,我讓人去叫他便是。”
“殿下且慢...”
“還有何事?”
看了一眼案桌上的湯藥,初絮鴛有些局促不安。
那是給蕭萬平鎮壓噬心蠱的藥。
“殿下...是...是這樣的。師尊臨終前,說你身子寒,加上換過臉,變過聲,恐你遭不住,讓我每個月熬一碗補身子的湯藥給你,這不...”
初絮鴛說著,指著那碗湯藥:“我剛要送過去給你,你便來了。”
說完,她端起湯藥,遞到蕭萬平跟前。
看了一眼碗里,蕩漾著濃黑如墨的湯藥,鼻子前嗅到濃烈的苦腥味。
蕭萬平捏著鼻子,眉頭緊鎖。
“這該不是水桶拉的尿吧?”
“噗嗤”
聽到蕭萬平的話,初絮鴛忍不住嗤笑出聲。
“水桶哪里會撒尿?”
接過碗,蕭萬平看著湯藥,微微一笑。
“那是你沒見過而已。”
“騙人。”初絮鴛一雙美目怔怔看著蕭萬平。
“那我喝了?”
“喝吧?”
垂下眉,蕭萬平把嘴湊到碗邊,初絮鴛表情僵硬。
這是第一次給蕭萬平服解藥,難免緊張。
突然,蕭萬平停住手中動作,抬起頭來。
“你不會想要毒死我吧?”
初絮鴛立刻翻了個白眼,將碗搶過來,砸在桌上。
“愛喝不喝,不喝就滾。”
“別別別,我喝,我喝。”
嘿嘿笑著,蕭萬平總算走到案桌邊,拿起湯藥一飲而盡。
“看吧,一滴不剩。”
蕭萬平將碗倒在初絮鴛面前。
“哼!”
初絮鴛扭過身子。
揚嘴一笑,蕭萬平剛要走出大帳,但身形停了下來。
“丫頭,待在軍營中,悶不悶?”
“嗯。”初絮鴛鄭重點頭。
“再等幾天,我帶你們去渭寧,北梁帝都。”
說完,蕭萬平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期盼的初絮鴛,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楊牧卿很快也集結了兩萬人,蕭萬平帶上了初絮衡,還有原本劉蘇的親衛。
并未大張旗鼓,而是悄無聲息出了軍營,直奔渭河岸邊。
行不到十里,一片開闊空地。
見鎮北軍一字排開。
在他們前面約莫二十丈處,設一案桌,兩把木椅。
桌上燒著滾燙的開水,一把茶壺,兩盞茶杯。
案桌前,沈伯章閉目而坐。
在他身邊站著的,只有一人!
手持擂鼓甕金錘的戚正陽!
帶著人馬來到,蕭萬平看到這副情形,會心一笑。
沈老又在故弄玄虛了。
見大軍來到,沈伯章睜開眼睛,站起身。
對著蕭萬平一方人馬拱手。
“來者可是北梁二皇子劉蘇?”
雖然年邁,但他還是中氣十足,聲音傳遍曠野。
“正是本殿下,你就是沈伯章?”
“是老朽。”沈伯章一拱手:“二殿下,可敢上前飲茶?”
“有何不敢?”
說罷,蕭萬平翻身下馬,便要上前。
“殿下,當心有詐!”楊牧卿立即阻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