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跟著蕭萬民離開。
見此,沈伯章更加好奇。
“嘶”
他吸了口氣,嘴里咕噥:“怎么王爺性子變了,這家伙好像也變了個人?”
“軍師!”
鎮北軍眾將,圍到了沈伯章身邊。
“王爺向來對北梁最為痛恨,而且早就和朝廷那邊鬧不和,為何現在好像突然變了想法,要奉旨行事?”曾思古狐疑說道。
看著蕭萬民離去的背影,沈伯章再次深吸一口氣。
“別瞎猜了,或許王爺,有自己的苦衷,暫時不方便跟我們說吧。”
嘴里這樣說著,沈伯章卻來到了鬼醫房間。
“砰砰”
他抬手輕敲房門。
卻聞到了一股酒味。
“軍...軍師,你來了,坐,陪晚輩喝...喝上一盅!”
沈伯章搶身進了房間,一把奪過鬼醫手中的酒壺。
“你向來是不飲酒的,怎么這副模樣?”
“閑來...無事,借酒...解悶。”
鬼醫搖晃著腦袋,滿臉通紅。
他想伸手去奪酒壺,卻被沈伯章挪走。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敏銳的沈伯章,見鬼醫如此反常,立刻問道。
被他這么一問,鬼醫嚇了一跳,登時酒醒不少。
“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們?”他擺了擺手,吐了一口濁氣。
“那我問你,王爺自從和你消失了半個來月后回來,為何諸多異常?”沈伯章徑自問道。
聞,鬼醫的心仿佛被惡狠狠撕扯了一下。
他悄無聲息看了一眼賀憐玉房屋的方向。
想起她那逐漸隆起的腹部。
他面無表情回道:“我怎么沒發現?”
“你不可能沒發現。”
“比如呢?”
“比如王爺向來痛恨北梁,不管朝廷號令,但今天,他卻說不要加劇與北梁沖突,還要等候朝廷旨意,看是否要移師東境?”
“移師東境?”
“對,怡芯公主被趕回衛國,他們面子上掛不住,以毀約為由,恐要發動戰火。”
鬼醫有意轉移話題。
“怡芯公主算是我朝的戰利品,陛下何故將她趕回衛國?”
沈伯章嘆了口氣。
“聽說她在帝都橫行霸道,還和皇庭不少貴人起了沖突,陛下不得已,才將她遣回的。”
“哦,原來如此。這也怪不得衛國會生氣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沈伯章并沒被鬼醫的問題繞進去。
“唉!”
鬼醫嘆了口氣,還是拿先前的借口。
“跟你說了,王爺跟我,去了一個地方,他洞悉了癔癥真相,性情轉變也是情理之中。”
“究竟是什么真相?”沈伯章終于忍不住出相問。
“我也不知道。”鬼醫緘口不。
見他醉酒模樣,沈伯章心中明白得很,鬼醫必然是知道真相的。
但他不能說。
想到此,沈伯章也沒再勉強鬼醫。
他站起身,長嘆一口氣。
最終看了鬼醫一眼,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鬼醫兩行熱淚流下。
“沈老,抱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