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那首領認出,他必須盡快遠離。
因此,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經走了七八里路。
跟在身后的初絮衡,此時竟然有些氣喘。
他壓低聲音,不由說道:“姐,殿下不是身子虛,怎么現在一連走出七八里,還帶翻越山丘,竟不見絲毫疲憊。”
“噓”
初絮鴛示意他別說話。
“他這么做,一定有道理,咱們跟上便是。”
她自己也累得渾身冒著香汗。
但初絮鴛知道輕重,咬著牙緊緊跟著,完全沒有掉隊。
身后的兩個哨探,常年奔襲,這點路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反而心中高興,能早點到達虎落村,早點將初絮衡送入軍中。
虎落村在青松城東北三十里處,已經靠近北梁大營。
蕭萬平故意說了這么一個地址,便是想借機返回營寨中。
但兩個哨探,為了初絮衡這個人才,似乎并不怕踏入北梁大軍的勢力范圍。
蕭萬平心中很掙扎。
讓初絮衡皺起,殺了他們,是有機會的。
但畢竟是大炎將士,不到最后一刻,他并不想這么做。
正尋思脫身之計,林中小道旁,突然再度竄出一群人。
那些人,也是獵戶打扮。
蕭萬平一看,足有十四五人。
“什么人?”
為首那人剛剛出,目光瞥了一眼劉蘇。
“殿...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此一出,所有人都靜止了。
特別是跟在蕭萬平身后的兩個哨探。
他們相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
而蕭萬平,站在原地,悄然拉起初絮衡和初絮鴛的手,握緊!
“走!”
大喝一聲,蕭萬平拉著兩人朝前奔去。
而身后的兩個哨探,顯然也意識到了蕭萬平的北梁二皇子身份。
他們一個箭步,想要將蕭萬平抓回來。
好在蕭萬平先發制人,朝前跑了幾個身位。
兩個大炎哨探,這一抓,抓空了!
“他們是哨探!”
蕭萬平朝著那群“獵戶”高呼,試圖嚇走兩個大炎哨探。
果然,一抓不中,兩個哨探迅速后退,沿著原來的路,迅速返回。
“追!”
“獵戶”首領一揮手,手下六個人,立即帶著佩刀,奔上前去追那兩個哨探。
而他,徑直來到蕭萬平跟前。
“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殿下,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他嘴里說著,眼中還含著淚水。
“你是?”蕭萬平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
以應對接下來的說法。
果然,那首領見到蕭萬平這副模樣,有些訝異。
“我是阮七啊,哨探營校尉。”
“阮七?”蕭萬平苦苦尋思。
“殿下,你不認得我了嗎?”阮七跪在地上,滿臉擔憂。
“我確實不記得了。”
說這話的同時,蕭萬平的手,在初絮鴛手背點了點。
“這位將軍,是這樣的,我等是山中獵戶,這人十來天前,跌落懸崖,被我們所救,腦部受了重傷,很多事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跌落懸崖?”阮七滿臉驚詫:“怎么會這樣?”
“那殿下,你記得多少?”阮七再問。
蕭萬平皺眉回道:“我只記得,自己叫劉蘇,是北梁二皇子,其他的很多事,很多人,我都不記得了。”
聞,那首領徑直從地上站起。
“別說這么多了,殿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此處危險,隨我回大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