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副身軀,手無縛雞之力,可現在卻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還狩獵?當我等傻子不成。”
“頭兒,沒準這是北梁哨探偽裝的,先拿回去再說。”
“嗯,拿下!”首領一揮手,便要將蕭萬平三人帶走。
“別別別,我們真是獵戶,只是是我這三弟在打獵,我倆跟著而已。”
蕭萬平忙不迭,將初絮衡拉了出來。
“你是他們長兄?”
“是!”蕭萬平斬釘截鐵回道。
“可一點都不像。”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繼承了父親的相貌,他倆像母親。”蕭萬平不慌不忙答道。
“那你這當大哥的,為何不跟著打獵?”
“回好漢話,父母見我酷愛詩書,便讓我從文了。”蕭萬平應答如流。
身后的初絮鴛,不由看著蕭萬平的后腦勺。
這家伙,說起謊來,眼睛也不帶眨一下。
那首領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瞥了初絮衡一眼,見他身上背著弓,箭筒里的確有許多箭。
“不是背著弓箭的,都是獵戶。”
首領冷哼一聲,拿起初絮衡的掌心,細細瞧了幾眼。
“還真是常年握弓所致!”
這群哨探,對手掌上的繭,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
那頭領從初絮衡背上抽出一支箭。
初絮衡下意識雙腿微曲,雙臂舉在胸前。
那是獵戶對猛獸時,習慣性防御動作。
頭領點點頭,拍了拍他肩膀。
“別緊張,看到那棵樹沒有?”
初絮衡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見百步之外,有一棵松樹。
“看到了。”初絮衡答道。
“你若能射中那樹干,我便相信你們是獵戶。”
“這有何難?”
初絮衡二話不說,接過那支箭。
張弓搭箭,瞄準放箭。
動作流暢至極。
“咻”
箭矢飛出。
“砰”
下一刻,結結實實扎在了樹干上。
“好,好!”
那哨探首領拍手叫好。
他看得出來,無論速度力道,還是準度,初絮衡的箭法,遠非常人難及。
“我相信你們了。只是...”
那首領揮了揮手,讓眾人撤去包圍之勢。
“好漢有話,不妨直。”蕭萬平抱拳回道。
同時心中涌起不安之感。
“只是你這箭術,當獵戶太可惜了,不如考慮一下,報效朝廷?”
蕭萬平假裝一驚:“好漢...是朝廷將士?”
“別管我們是誰,只要你們答應,我現在便可帶你入軍,以他的箭術,在軍中博個功名傍身,不成問題。”
“那太好了。”
蕭萬平沒有任何猶豫,便拍手叫好。
“三弟,還不快謝過軍爺?”
初絮衡姐弟倆一怔,不知蕭萬平搞什么鬼。
但還是遵從蕭萬平的吩咐,施了一禮。
“多謝軍爺!”
尋常獵戶,聽到有人舉薦,能在軍中立功,第一反應必然是欣喜若狂。
蕭萬平必須把戲做足。
這個哨探頭領,看上去不簡單,若引起他懷疑,那可就真走不脫了。
那頭領揚嘴一笑:“你們也不問問,我等是大炎兵士,還是北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