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必山冷冷說了一句。
“紅玉不賣身,不過夜,客官難道不知道?”
葉紫玉嘴里說著,將那名叫紅玉的姑娘,拉到了老鴇身邊。
“紅玉,沒事吧?”
老鴇惡狠狠看了一眼徐必山,顯然不知道他是誰。
紅玉鉆入老鴇懷中,放聲大哭。
隨后,徐必山神情淡漠。
“我只知道,這種地方的姑娘,只要付了錢,要她們做什么,都得服從。”
聽到這話,老鴇氣極而笑。
“你這賊廝,也太猖狂了,可知紫玉閣背后是誰?”
“兵馬副都統蒙泉。”
老鴇等人一怔:“既然知道,還敢在這里撒野,夠膽的留下名號。”
“名號就不必留了,你們要叫人,速去便是,我在這里等著。”
徐必山負手站立,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你有種。”
那打手首領來到老鴇身邊,指著徐必山怒喝。
“老媽子,快,去叫人。”
見徐必山如此淡定,老鴇心中訝異。
但騎虎難下,若失了氣勢,往后紫玉閣還怎么經營。
“閣下膽兒好肥,行,你等著。”
說完,她一扭頭,帶著紫玉紅玉等人,下了二樓。
大堂眾人,預感會發生大事。
膽小的已經結賬離去。
色膽包天的,繼續飲酒作樂,甚至摟著姑娘去房間,在城中兵馬到來之前,要趕緊辦完事。
這時,徐必山注意到了,一旁冷眼旁觀的蕭萬平。
他目光掃向身后四人。
最終停留在趙十三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帶著四個侍衛,緩緩走到蕭萬平身邊。
他并未與之對視,仍然目視前方。
徐必山嘴里淡淡說道:“北梁賊子有異動,侯爺膽子不小,這時候來逛青樓?”
聲音既低又平,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趙十三、程進和冷知秋,他都是認識的。
見三人守衛在側,雖然徐必山沒見過蕭萬平,但也一眼認出。
“比起徐帥,我算什么。”蕭萬平出反諷。
徐必山還是沒去看蕭萬平一眼,他深吸一口氣。
反而看向了身后的程進和冷知秋。
“離開北境軍,成了逍遙軍,怎么愈發不懂事了,這種時候,陪你們主子瞎鬧?”
話里話外,都是責備。
或許礙于平日里威嚴,聽到徐必山這么訓斥。
程進和冷知秋盡皆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反駁半句。
見此,蕭萬平轉動身子,面向徐必山。
“是本侯拉著他們來的,與他們無關。”
他自然得幫著兩人說話。
你已經是他們前任了,別在這里指指點點。
否則老子這現任臉往哪擱?
果然,程進和冷知秋感激看了蕭萬平一眼。
徐必山下巴微微抖動,連帶著那條刀疤動了幾下。
“回府去吧,此間不太平,要找女人,等過陣子再來。”
嘴角牽起,蕭萬平笑道:“來都來了,別說女人了,連酒水都未飲上一口,回去未免掃興。”
聞,徐必山眉頭微微皺起。
“侯爺想喝酒?”
“主要是想女人。”蕭萬平嘿嘿笑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