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峻自然知曉,這些府兵,是蕭萬平的心頭肉。
見他們受傷,心中一狠。
“冷兄,你我聯手,集中力量,逐個擊殺。”
“好!”
冷知秋擋開一人刀劍,立即和皇甫峻會合。
兩人合在一處,猶如一柄利刃,扎進人堆。
效果立竿見影。
兩人合手,那三十九人無一是對手。
幾息過后,已經倒下五六人。
但其余人還是毫無懼色。
他們立時便想出了對策,不和皇甫峻冷知秋硬碰硬。
反而朝周圍散開,去沖殺府兵。
只要能夠撕開一道口子,就能逃出去。
但四百府兵,苦練多日,也并非軟柿子。
他們修為或是八品,或是九品巔峰。
之所以暫時拿對方沒辦法,就是因為這些死士,打起來完全不顧自己性命。
氣勢上先被他們壓過一籌。
待四百府兵逐漸適應他們的進攻節奏,那群死士戰圈便進一步被縮小。
“皇甫兄,他們力竭了,殺。”
“好!”
兩人神色一震,繼續殺過去。
死士僅余十九人,但府兵倒在地上的,也有二十來人。
不知是死是活!
見狀,皇甫峻心中更加著急。
一路經歷多番兇險,這群府兵雖有受傷,但不曾少了一人。
而今對付四十人,竟然倒下這么多人。
這讓皇甫峻心中更加著急。
“狗娘養的,拿命來。”
一發狠,他心中怒意竄起。
帶著冷知秋撲向余下那十九人。
在府兵的配合下,不到一刻鐘,十九人盡數倒下。
但還有兩人,斷了胳膊,被一眾府兵控制住。
皇甫峻深吸幾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腥。
“將他們綁起來。”
府兵剛要上前。
那兩名斷臂死士,突然跳起來,朝著府兵的脖子咬去。
冷知秋在一旁看著,眼疾手快,立刻揮刀結果了兩人性命。
兩名府兵只覺脖子一陣刺痛,心中一寒。
下意識朝脖頸摸去。
好在冷知秋出手及時,他們只是被咬出傷口,并未傷及動脈。
“多謝冷校尉。”
兩名府兵趕緊拱手稱謝。
冷知秋拍了拍兩人肩膀。
隨后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
他沉聲說了一句:“記住了,這才是真實的戰場廝殺!”
“到了北境,在侯爺身邊,你們要面對的,都是這種死斗,不要覺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自傲,到時候在戰場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府兵環環相顧,臉上肅然,領略著方才那場廝殺。
皇甫峻看著地上,四十名死士尸體。
“果然都是死士,寧死也不愿落在咱們手上。”
冷知秋似乎見慣了這種伎倆,只是一笑。
隨即,皇甫峻反應過來。
“快,清點傷亡!”
幾息過后,一個府兵跑了過來。
“頭兒,死了四人,重傷十八人。”
皇甫峻心一沉。
“四人?竟然死了四人,我該如何跟侯爺交代。”
他極其頹喪,手中兵刃掉在地上而不自知。
冷知秋拍了拍他肩膀。
“對方是死士,而且人數超出侯爺預料,相信侯爺能理解。”
皇甫峻還是有些自責。
“可有輕傷?”
片刻后,他調整情緒,出問道。
“頭兒,沒有。”
冷知秋回道:“這種死士,他們就追著一人殺,不管身旁身后有多少敵人,所以跟他們斗,不是死就是重傷,很難出現輕傷。”
點點頭,皇甫峻終于明白戰場的殘酷。
“快,將傷者抬進營,先生留了傷藥。”
...
另一邊,一個百人隊伍,手里拿著小鐵錘和尖刀,扮成泥水工匠,混進了萬江城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