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幽立刻轉頭問道:“侯爺,你是說,這是朝廷的兵刃?”
鬼醫也眉角一動:“咱們給陛下的那鑄兵寶典?”
“不錯,應該就是用那寶典,鑄成的兵刃!”蕭萬平斷定。
那本寶典,是被鬼醫動過手腳的,沒想到鑄成的兵刃,竟然也如此鋒利。
但他們不知,寶典早已被魏洪調換了。
大炎匠作監,所用的寶典,是魏洪給他們的。
蕭萬平心中也有一絲狐疑,繼續問道:“你和老趙的精鐵長刀,能砍穿盔甲?”
獨孤幽和趙十三對視一眼,隨即回道:“以我倆人的修為,砍穿鐵甲都沒問題。”
“可朝廷的兵刃只是尋常鐵器鑄成,并非精鐵,也能有這么鋒利?”蕭萬平心中困惑不已。
此時,鬼醫站出來說道:“寶典雖然被我動了手腳,但鑄成的兵刃,依舊鋒利,宋河所穿只是皮甲,砍穿絕沒問題。”
戰場將士,面對的是敵國大軍,所穿都是鐵甲。
而守城將士,只是維穩,敵人都是匪寇流民,所穿鎧甲只是皮革制成的皮甲。
這句話,讓蕭萬平暫時按下疑慮。
“看來,確實是陳實啟給陳武送去的寶刃。”
嘴上這樣說,但他還是將此事放在心上。
營中沉默片刻,蕭萬平再問:“依二位之見,這宋河,幫不幫?”
“幫!”
沈伯章和鬼醫,幾乎異口同聲。
蕭萬平看了兩人一眼,心中贊賞。
所有的人馬當中,唯有這他們倆的心思,與自己最為接近。
可一旁的獨孤幽卻道:“侯爺,可陛下已經催促咱們北上了,若管此事,難免耽誤時間。”
沈伯章搖著扇子,捋須笑道:“獨孤將軍,咱們已經連續奔襲了十來天,態度已經擺出來了,在萬江城休整兩三天,再繼續北上,合情合理。”
“兩三天?”
獨孤幽瞪著眼睛:“這件事,兩三天能解決。”
“可以。”沈伯章十足自信。
蕭萬平饒有興致,看了沈伯章一眼。
“沈老,你有對策?”
“侯爺,首先,讓宋河稍作偽裝,扮成逍遙軍或者府兵,跟著咱們進城,若萬宗元和陳武問起,只說他已經傷重,昏迷不醒,咱們什么都不知道。”
那群黑衣人看見宋河落在蕭萬平手中,回去自然是會稟報陳武的。
“如此一來,他們必定戒心大增,也不敢輕易殺了宋河母親。”
“咱們進城,猝不及防,拿下連美云,逼供對質,人證物證俱在,要拉萬宗元和陳武下馬,便輕而易舉了。”
“抓住連美云,只是有了人證,物證呢?”獨孤幽問道。
“書信。”沈伯章隨口回道。
“對了。”獨孤幽反應過來:“宋河若沒撒謊,那書信他沒寫過,定是偽造的,這確實能算證據。”
“嗯。”沈伯章總結:“總之,關鍵在于連美云,她如果站在陳武一邊,這書信就是殺死宋河的利刃。”
“但如果策反連美云,這書信便成了拉陳武和萬宗元下馬的證據。”
聽完,蕭萬平不置可否搖了搖頭。
“先生,只是拉他們下馬嗎?”
沈伯章臉色微變,停下手中羽扇。
“侯爺意思?”
“本侯要他們,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