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一笑,蕭萬平爬起身。
雖然這么說,但腹中著實饑餓。
還是乖乖被賀憐玉伺候著穿好衣服。
“行軍艱苦,侯爺這點苦都吃不了,往后如何成事?”
賀憐玉嘴上一邊說著,雙手幫蕭萬平打理發髻。
“呦呵!”
蕭萬平轉過頭,盯著賀憐玉。
“臭丫頭,敢教訓起本侯了?”
賀憐玉眨著大眼,嗤嗤笑道:“好了,快來吃吧。”
蕭萬平任她拉著手臂,就是不動。
“你知道的,本侯想吃點別的。”
說著,蕭萬平雙眼盯著賀憐玉的肩膀看。
不,肩膀往下一點。
見狀,賀憐玉臉一紅,下意識用雙手捂住。
“侯爺,這...這里可是連張床都沒有。”
聲如蠅蚊,幾不可聞。
“哈哈哈!”
蕭萬平朗聲一笑:“要床作甚,有桌椅足矣!”
賀憐玉將頭死死垂下,埋得極低。
醞釀到極點,這時,帳外不合時宜傳來一聲稟報。
“啟稟侯爺,那人醒了。”
鬼醫的聲音。
聽到這話,蕭萬平瞬間火氣全消。
他飛快抓起案桌上那碗清可見底的軍糧,灌進肚子。
“來了。”
朗聲應了一句,蕭萬平出了營帳。
只留下滿臉發燙的賀憐玉。
她雙手來回搓著,抿著嘴唇輕輕跺了一下腳。
又黃了!
營帳外頭,有一府兵,正朝那人喂水。
見蕭萬平到來,立即退到一邊。
那漢子眼睛一睜,欲要從推車上坐起。
奈何傷口牽扯引發疼痛,又重重跌了回去。
“你最好別亂動,傷口裂開,想要痊愈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鬼醫出提醒。
那漢子似乎恍若未聞,眼睛直勾勾盯著蕭萬平。
“可是逍遙侯在前?”
“正是本侯。”
那漢子眼見突然涌出淚水。
“侯爺,請替卑職做主。”
“做主?”
蕭萬平與眾人對視一眼,心中不解。
“你是誰?”蕭萬平率先問道。
那人還未答話,皇甫峻已經走到蕭萬平跟前。
手上遞過一塊腰牌。
那腰牌染著血跡,應是這漢子的。
“侯爺,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接過腰牌,蕭萬平看了一眼:“副都統,宋河?”
“是,卑職正是萬江城兵馬副都統,宋河!”
他的話,讓眾人頗為意外。
獨孤幽立即反問:“既然是兵馬副都統,為何會被一群人追殺,還是黑衣人?”
“侯爺,此事說來話長,那群黑衣人,是兵馬都統陳武的人。”
“兵馬都統陳武?”
聞,蕭萬平心中更加好奇。
“是,就是他的人。”宋河斬釘截鐵回道。
撓撓頭,獨孤幽再道:“等等,你是說,萬江城兵馬都統,陳武,要殺你這個副都統?”
“千真萬確,卑職絕不敢妄。”
蕭萬平摸著下巴一笑:“有點意思。”
“怎么回事,你具體說來?”
宋河深呼吸幾下,眼里怒火竄起,帶著仇恨。
“侯爺容稟,卑職前些時日,在街上見一女子,名叫連美云,正賣身葬母,卑職前些年剛喪妻,見那女子孤苦,我又孤身一人,便動了將其買回去當填房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