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推開了,
一名下人走進來,
恭敬的跪下,
“老爺有什么吩咐?”
“去把先生請來!”
“是,老爺!”
這下人是徐冉的心腹,也是左相府的管家,聽了徐冉的吩咐匆忙出了左相府。
不消一炷香的時間,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屋中。
徐冉有些艱難的準備起身,那人擺擺手,道:“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折騰了,又不是外人,沒必要這么客套!”
這人年紀看起來不過中年,但在徐冉的跟前卻十分的隨意和放肆,奇怪的是徐冉不單沒有生氣反而是好笑的開口:“你個混蛋,你才老胳膊老腿呢!”
來人嗤笑一聲,自顧自的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看著徐冉暗暗搖了搖頭,道:“跟你說過了,你的身體積重難返,再不好好休養怕是沒幾年活頭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那是你的選擇,老子尊重你的選擇。”來人無奈搖頭,隨后問道:“這次找我來做什么?”
“我想讓你幫我助陛下一臂之力!”
來人聞皺眉,
“老徐,你知道我們修行之人是不能插手世俗事物的。尤其,是和皇室扯上關系!”
“定遠,若是此事涉及魔族呢?”
“什么?!”被稱為定遠的修士聞猛然站了起來,臉色更是有些變色,手指哆嗦的指向徐冉:“你可知道勾結魔族何等的大罪?你們是怎么敢的?!啊?”
徐冉連忙擺手,
“我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與魔族勾結,是魔族控制著陛下。陛下一直以來都在默默地尋找機會鏟除那個魔族妖女。不過,嘗試過兩次,但也被對方警告了兩次。”
定遠聞重新落座,沉吟一陣后開口道:“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而且八成也不是那魔族的對手。”
“連你也不是魔女的對手?”徐冉詫異驚呼。
池定遠苦笑,
“老家伙,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區區斬道,和魔族比起來相差甚遠。而且,魔族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出來的。即便是我道門的前輩怕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徐冉皺眉,臉上一陣的無力,
“難道,就沒有對付那魔女的方法了嗎?”
池定遠沉思良久,隨后道:“怕是只有道門的閉關前輩,或者太淵前輩。又或者,李輕狂那個家伙手中有伏魔,怕是也能有一定的把握!”
“哦,對了。那個家伙好像還是你們大夏的人,好像是那個什么新月城的破落戶!”
李輕狂?
聽到這個名字徐冉也是有些熟悉,想了一陣之后恍然道:“原來是那個尹家的贅婿。”
“你聽過這個名字?”池定遠意外,這個名字對于世俗應該沒那么出名吧,而且李輕狂這個名字這兩年里在修行界是很出名,可世俗應該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名字才對。
“定遠你有所不知。”徐冉將李輕狂在尹家的遭遇說了一遍,“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年輕人的話!”
“那,你們應該找他的熟人找到他,這樣一來有他的伏魔和道門前輩的聯手,自然手到擒來!”
熟人?
徐冉苦笑一聲,
如果說從當初得到的消息來看,那尹紅月和李輕狂之間似乎也算有所交情,只是那尹紅月已經被...唉!
都是當初一些奸佞造的孽,致使尹紅月戰死殺場。
至于那個尹新月,怕是李輕狂沒弄死對方已經算是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