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心底里只有聿戰一個人,對其他人提不起任何興致,這句話似乎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專情一文不值。
凌晨緩緩收回手,“如果你需要幫助,記得找我。”
他也許不會是一個好伴侶,但他應該會是一個好父親。
蘇聽看著他轉身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每次去產檢,凌晨都會偷偷跟在附近陪著她,她又不傻,怎么會看不見。
蘇聽不是沒想過打掉這個孩子,但,這個孩子好像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親人了,她不想放棄。
她霎時間扶了扶小腹,朝洗手間走去。
一旁拐角處不知停留多久的凌夫人腳底灌了鉛,挪不開腳來。
她自然知道蘇聽這個小動作是什么意思。
她又喜又悲。
她要當奶奶了,可好像是自己兒子硬上的,人家不喜歡他。
這可就難辦了。
蘇聽回到涼亭的時候,凌夫人隔了幾分鐘后才到。
“不好意思,聽戲聽入迷了,讓你們久等了。”
凌夫人來的時候她們都紛紛站了起來,一一打了招呼。
“都坐下來吧,別站著了。”她坐到了蘇聽的身旁,眼神幾不可查地觀察了一番才收回目光。
旁邊的女傭把當季的新鮮水果擺了上來,把茶水都換成了新鮮的果汁和牛奶。
“不用拘謹,邊吃邊聊,就當是姐妹的下午茶了。”凌夫人親自倒了杯果汁給蘇聽。
蘇聽受寵若驚。
好在凌夫人后來都給洛姝和許喬木也倒了,這才打消了蘇聽突如其來的疑慮。
大家見凌夫人這般平易近人,談起話來也就輕松了不少。
凌夫人的要求不是很高,理想的款式沒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富婆那般奢華,但也要跟上時代,總體的大勢至方向過于寬大,沒有一個合適出發點。
大概的意思是隨著來。
她給的時間也很寬裕,半個月給設計圖,她會從中選取。
大到晚宴禮服,小到居家睡衣,平時穿的也要全部一起定制。
這可是一個大單!
凌夫人一個個地了解她們三人的主打風格,想知道她們的設計方向。
洛姝和許喬木一一說了自己的想法,凌夫人都表示欣賞,輪到蘇聽的時候凌夫人找了個借口上了躺洗手間,還說了不留吃飯,如果有事可以先行離開。
洛姝和許喬木知道這是一個委婉的逐客令,便提前離開了,留下蘇聽一個人。
蘇聽好像隱約猜到了什么,她覺得凌晨跟凌夫人說了什么,心里不禁窩起了火。
凌夫人后來回來時沒有過多地談及別的事情,而是一心撲在設計上。
蘇聽認真地講解,凌夫人坐在一旁認真地聽,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其實蘇聽說什么凌夫人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認真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像是想從她的行舉止中看出什么一般。
洛姝走出院子前給聿戰發去了消息。
聿戰讓她等十分鐘。
一旁的許喬木熱情地朝洛姝走去,“洛老師,要不坐我的車走吧。”
“不用,我老公來接我。”洛姝笑笑。
“看不出來,你還結婚了。”許喬木上下打量著她。
剛才聽了洛姝對設計上的一些見解,她不禁對洛姝的印象好了一些。
洛姝的設計和專業是她望塵莫及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