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想管了,他們愛咋咋地,我帶我曾孫女去。”席素珍話鋒一轉,“你和詩詩結婚以后抓緊備孕,林語曦年紀和你差不多,都有個兒子了,再不生就生不出來了。”
    傅庭川腦中浮現出林承浩那張像極了林語曦的臉。
    如果他們有個兒子,應該也會像林語曦多一點吧。
    都說兒子隨媽。
    剛畢業就生孩子,她還真是不把自己的事業放在眼里,怪不得混了七年還是個小職員。
    這頭電話剛掛,封子旭那頭又打過來。
    “老傅,聽說那孩子是沈墨塵的?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啊,我這邊笑笑要跟我分手,你那邊被一個花瓶妻子戴綠帽,我們兄弟倆這些年該不會被下降頭了吧,要不改天找個寺廟拜拜?”
    “你很閑?”
    封子旭噎了一下,“我能不閑嗎,這輩子聽過最大的八卦就是你這個了。”
    他花了幾秒組織語,“對你來說,是被老朋友挖了墻角,對我來說,是一個老朋友挖了另一個老朋友的墻角。”
    傅庭川抽完第二支煙,彈了彈煙灰,“哪門子朋友。”
    封子旭不小心戳到了雷點。
    也對,讀書期間,他們是在一起玩沒錯,但自從傅庭川回國以后,關系都僵了。
    雖然傅庭川和林語曦沒什么感情,但這并不代表朋友可以肆意地挖墻腳啊。
    “算了,暫且不提,我打電話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你不用跟笑笑解釋了,她壓根就沒發現那個相冊丟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笑笑把紙箱里所有東西都整理出來了,唯獨相冊的那個,原封不動地放進了儲藏室。
    新房入住那天晚上,他把一雙臭襪子放在了床上,沈笑笑立刻揚要分手,說同居最大的問題就是生活習慣不能磨合。
    他立刻保證,會改。
    沈笑笑還是想分手。
    就這么拉扯了幾天,他連鍵盤都跪了,沈笑笑終于同意給他一次機會。
    當天下午,他帶她去金店治療了一下,包治百病,信用卡都刷爆了,沈笑笑才勉強歇菜。
    接下來是考察期。
    他什么東西都不敢亂碰,每天除了自己的私人物品,都不敢在其他東西上留下指紋。
    “誒你還真別說,沈墨塵裝得還挺好,整整七年,居然一點馬腳都沒漏出來,怪不得不愿意和我們出來玩呢。”
    傅庭川煙都抽了三支,封子旭還沒講完。
    “笑笑也是,上次我把臭襪子放沙發上,她也沒說什么,真不知道是真想分手還是假想分手,你說他們沈家人學什么醫啊,干脆全員出道好了。”
    封子旭記得笑笑的堂姐就是個大影星。
    果然是有天賦的。
    “喂老傅,你有沒有在聽啊,喂,喂?”
    傅庭川的思緒已經跑偏。
    他已婚,但聽到封子旭口中雞飛狗跳的婚后生活,覺得很陌生。
    林語曦很愛干凈,那個小子似乎也有些潔癖,在便利店的那個晚上,找店員要紙巾,把臺面來回擦了好幾遍。
    換做是他,肯定不會出現生活習慣上的矛盾。
    “該不會是睡著了吧?”封子旭莫名,不解地掛了電話。
    時間來到午夜。
    傅庭川抬眸瞥了一眼。
    這個小區老年人居多,住戶平均年齡很大,這個點,只有林語曦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兒子還病著。
    不可能發生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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