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王情緒有些激動,盡量平和語氣。
姬郢點點頭,清澈的眼眸不再呆滯無神,微微笑:“孩兒當然記得父王,父王不必擔心,孩兒已經痊愈了。”
他什么都記得,這些日子的記憶還保存腦海里。
鎮王激動的老淚縱橫:“郢兒!”
姬郢撲入鎮王懷中:“是孩兒讓父王擔憂了。”
“傻孩子,不是父王的孩子,怎會不-->>替你擔憂?”
父子倆在燭火下暢談,宛若半年前。
這一幕落入云和郡主眼中,她眼皮跳了跳,臉上露出欣喜表情:“郢弟你終于清醒了,真是太好了!”
云和郡主泣不成聲,眉眼卻在悄悄打量著姬郢。
姬郢起身對著云和郡主親昵微笑:“我知道二姐姐為了我做了太多,二姐姐,我日后一定乖乖聽話,絕不辜負母妃的期盼。”
云和郡主驚訝姬郢的主動接觸,有幾分詫異,但看著姬郢和往常一樣的澄澈眼神,心頭一軟,抬起手摸了摸姬郢的腦袋:“我是你姐姐,自然要替你考慮。”
姬郢拉著云和郡主的衣袖不松,撅著嘴紅了眼:“我想母妃了,二姐姐,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是我不懂事,不該總是招惹母妃生氣。”
看著姬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像極了無助的孩子,沒有半點防備。
反倒是云和郡主有幾分不自在,礙于鎮王在場,拉住了姬郢的手:“這有什么難的,長姐如母,我自然要疼你。”
話落鎮王道:“郢兒一個人在府上確實很孤單,把桐哥兒跟瑞哥兒一并接來京城,正好和郢兒作伴,本王也許久不見他們倆兄弟了,甚是想念。”
云和郡主聞臉色大變:“父王,孩子還小尤其是瑞哥兒,又是早產身子弱,經不起折騰,我可以給郢兒做找幾個玩伴。”
鎮王卻道:“舅甥兩可以親近,何必勞煩找外人,男孩子不該養的嬌氣,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父王”云和郡主急了,鎮王卻沒有打算再聽,臨走前還不忘告訴她:“本想給你個驚喜,這陣子你操勞王府上下辛苦了,一個月前本王已經派人回封地接,估摸著在有兩三日就到了,云和,你跟兩個孩子許久不見了,之前是父王考慮不周讓你們母子分離,父王已經在隔壁買了一座宅子,足夠曹家住下。”
云和郡主聞猛然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觸及鎮王冰冷眼神時,她強行擠出笑容:“女兒多謝父王!”
鎮王又道:“郢兒劫難之后那些,法子別用在他身上了,本王會尋名醫治好郢兒,你也該多費心曹家,畢竟你是曹家兒媳婦,別整日想著王府。”
說罷,轉身離開。
云和郡主聽著卻是如遭雷擊,心中忐忑不已。
這是敲打自己?
她立即看向丫鬟:“去打聽曹家是不是真的要來!”
丫鬟應了。
姬郢仰著頭看向云和郡主:“二姐,瑞哥兒他們來,你怎么一點兒也不高興?”
云和郡主訕訕一笑:“怎么會呢,只是太突然了,擔心瑞哥兒就不會在路上不適應哭鬧。”
“瑞哥兒也還有五歲了,當年我來京城,也是這個歲數,二姐放心吧。”姬郢安慰道。
云和郡主卻是連一個笑都擠不出來,手心里盡是汗,她不知道鎮王讓曹家來還瞞著自己,究竟是為何?
“郢弟!”
姬令趕回時候,還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姬郢。
“二哥!”姬郢嘴角揚起了笑。
姬令立即朝著云和郡主看去,眼神里分明就是質疑,云和郡主此刻也煩著呢,懶得解釋。
姬郢看了眼外頭的天色,對著兩人說:“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默讀,這些日子耽誤太多功課。”
說完人就走了。
姬令才忍不住質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想問的是姬郢怎么好了?
云和郡主冷笑:“還能因為什么,有人從刑家那提前偷走了孩子,煉成了解藥,今日你我,父王全都被調虎離山了,不僅如此父王還派人買了隔壁的宅子,這兩日曹家就要來了,這么大的事父王今日才說,二哥,刑馨兒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居然都沒看住讓人跑了。”
云和郡主現在特別后悔,怎么會選擇跟姬令同流合污!
一步錯步步錯,偏偏姬令還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從來京城就沒消停過。
姬令道:“我這就去刑家把那個賤人接回來!”
云和郡主嗤笑,叮囑他:“這幾日你消停些吧,父王已經對咱們有懷疑了,千萬不要背對著我對郢弟下手,否則父王發起火,誰也攔不住。”
云和郡主現在只要一想到鎮王陰沉冰冷的眼神,心里就沒底。
她根本不知道鎮王究竟知道了多少!
姬令咬牙:“都怪那個刑夫人非要把人帶走!”
“你怎么不說刑馨兒滿身傷痕?這點耐心都沒有,還怎么做大事?”云和郡主氣不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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