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知筠深吸口氣:“太子和鎮王合謀,鎮王沒有造反,將皇上和太后關入慎刑司,審問當年雙生子,下毒謀害柳貴妃的事。”
“鎮,鎮王這么多兵馬,為何不造反?”慕容老太爺急了,都打到城門口了,離皇位就差一步之遙了,豈能輕易放棄?
慕容周氏也是不能理解。
慕容知筠苦笑:“是大家都被鎮王和太子騙了,鎮王的兵馬并沒有入城,鎮王孤身一人闖入皇宮,宮里全都是太子的人,這一場局,太子贏了。”
抹黑了北梁帝和太后,讓所有人都知道北梁帝是如何對待太子,如何喪心病狂的對南疆四十萬大軍,又是如何卑鄙無恥地算計盛家財產的。
天子盡失民心。
太子掌大權局勢,已經無從更改了。
“啪!”
慕容老太爺沖過去一巴掌打在了慕容知筠臉頰上:“你害慘了慕容家!”
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慕容知筠捂著臉抬起頭看向了慕容老太爺,委屈又氣憤,二房三房的長輩同樣很生氣:“太子現在已經查到了纖雲是怎么死的,現在太子掌權,咱們哪還有好日子過?”
“簡直胡來,還不如留在封地,偏偏來了京城,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幾人炸了毛。
回想這些年慕容家是怎么對待太子的,他們哪個不心虛?
要說落在鎮王手里,最多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二房和三房的人并沒有得罪鎮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太子就不一樣了。
慕容纖雲死后,太子孤苦無依,慕容家從未上門探望,甚至動過歪心思,只是被展家給攔住了。
他們眼睜睜看過慕容常豐在池子里拼命掙扎,礙于慕容周氏的眼神,他們選擇了忽略,也沒有求情一個字。
姐弟倆的兩條人命和慕容家都脫不開關系。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歸功于,二十多年前北梁帝來過慕容府邸,和慕容知筠摟在一塊,北梁帝親口承諾將來會讓慕容知筠做皇后。
這些年北梁帝也一直沒有忘了給慕容家送東西,麻痹了慕容家長輩們的眼睛,盲目地跟隨大房。
可誰又能想到,慕容纖雲的兒子會這么爭氣,穩坐太子之位這么多年,一朝得勢竟慫恿了鎮王帶兵入城,打得諸位猝不及防,連逃跑都難了。
“太子,太子這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人不解。
慕容老太爺卻是明白,太子是要讓慕容家的人親眼看著周氏母女的下場,讓他們知道曾經的慕容纖雲生了個好兒子,有兒子撐腰!
是他們瞎了眼!
否則,殺了慕容知筠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何必大費周章地把人送回來?
慕容知筠捂著臉失聲痛哭,滿臉都是不甘心。
慕容老太爺深吸口氣顫巍巍地吩咐:“技不如人輸了就要認!纖雲得子如此,死也瞑目了。”
“老太爺!”慕容周氏皺眉。
慕容老太爺揚聲:“你們幾個跟著我去祠堂。”
生怕有人不配合,趕緊又叮囑道:“不想死的話就來!”
話落,這些人一擁而上跟在慕容老太爺身后。
幾人將香案搬在了正院,上面還供奉著兩個牌位,一個是慕容常豐,另一個就是慕容纖雲。
慕容老太爺皺起眉:“還少了一個。”
緊接著又親自雕琢了一塊,慕容季氏的牌位。
看見慕容季氏四個字,慕容周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沖到慕容老太爺身邊瘋狂地捶打:“你答應過我的,慕容家-->>只有我一個正妻,我不是繼室,也不是填房!”
不等慕容老太爺開口,二房幾個人沖出來,一把拉開了慕容周氏:“你想害死我們幾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