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氏帶著一眾丫鬟在汀蘭苑門口等了半個時辰也沒見著錦初,反而被告知身子不適,拒絕見面。
“太子妃病了?”麗氏一張姣好的容顏閃爍著詫異,伸長了脖子朝著里面看,似笑非笑:“太子妃這般嬌貴的人兒來了西關這種地方,怕是不適應。”
飛霜微微笑:“讓世子妃白跑一趟了。”
“這算什么。”麗氏揮揮手,關心幾句后就帶著丫鬟揚長而去。
接下來幾日再無人任何云王府的人來探望,錦初也樂的自在,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云王府的人都知道太子此行目的,能對東宮一行人有好臉色才怪!
凌晨天際剛剛泛白,云王府里就傳來了哭鬧聲。
錦初豁然坐起身:“什么動靜?”
飛雁守在她身邊,飛霜前去打探消息折身回來:“是漼王妃的侄兒在東大營那邊打死了人,被人狀告到了官府,官府派人來捉拿,此事驚動了漼王妃。”
錦初心跳如雷,終于要開始了。
一個時辰后
世子妃麗氏來敲門,語氣還有幾分焦急:“我來拜見太子妃。”
飛霜依舊不肯見,稱錦初身子未愈,還在歇息,麗氏急了:“那太子妃什么時候才肯出面?”
“世子妃莫要在此哭哭啼啼,驚擾了太子妃休養,你可當擔不起!”飛霜冷了臉不悅。
麗氏俏臉一沉作勢要硬闖。
“今日我一定要見著太子妃!”
“何人在此喧嘩!”
紅梔走了過來,她陰郁著小臉,擋在了麗氏面前:“好一個不懂規矩的云王府的世子妃,竟敢帶人擅闖汀蘭苑,你是要劫持太子妃不成?”
麗氏一愣:“我何曾有過這個意思?”
“那又是何意?太子妃未曾傳召,你竟敢私自闖入,這可是死罪!”紅梔眉一擰,面上殺氣騰騰,竟唬的麗氏后退兩步,悻悻道:“我并無此意,姑娘莫怪。”
硬是將人逼出了汀蘭苑,紅梔才作罷。
麗氏沒見著人又不能擅闖,咬咬牙:“是我小覷了這位商女太子妃了。”
無奈她只能往回走。
門外動靜錦初聽得一清二楚,她耐著性子等待,這次臨嬤嬤倒是學乖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一炷香后外頭傳云王妃漼氏來了。
錦初仍是漫不經心的看了兩頁書,掂量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讓人進來,漼氏莫約四十多歲年紀,皮膚白皙,眉眼保養的極好,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烏黑的發鬢上戴著六支金燦燦的鳳釵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走近了看,漼氏整個人透著威嚴,甚至比林太后還要多幾分壓人的氣勢,不怒自威,令人不自覺多了三分怯意。
漼氏也在打量著錦初,站在大廳并未行禮,兒媳婦麗氏沖著錦初行禮:“妾身云王世子妃麗氏給太子妃請安,太子妃,我婆母身份貴重,當年太上皇有令婆母見了天子都不必行跪拜之禮。”
錦初揚起眉。
漼氏擺手攔住了麗氏的話,看向了錦初:“隴西盛家,和清河漼家也有幾分交集,太子妃千里迢迢來了西關,本妃應該好好招待,奈何前幾日身子不爽快,一直不敢來探望貴客,恰好今日得空,太子妃應該不記怪吧?”
錦初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嘴角翹起淡淡笑容:“漼氏身子不爽,我自不會計較。”
一句漼氏,讓漼氏眉頭擰成川字:“太子妃!”
“父皇治了云王的罪,漼氏在京都已無云王妃頭銜,父皇念在過往情分沒有趕盡殺絕,難不成漼氏還想違抗圣令?”